她明白,郁子清的意思是不要承認自己是冉飛飛,可是除了她那就只能是郁子清自己了,這種拉人當墊背的事,她干不出。
“我就是冉飛飛,你們找我做什麼?”
“哼,果然是你,早說不就早完事了嗎?”領頭的人將刀往地上一插,顯然輕鬆許多,“找你自然是想請你去見見我家主子。”
“你家主子哪位,不報上名來讓我怎麼跟你走,光天化日就想搶人,你們主子是山大王?”
“你!我家主子可是無上尊貴,哪是山大王能比的!”
這領頭羊倒是個忠心護主的。
郁子清聽此,輕哼道:“我瞧著你家主子這做派還比不上山大王,最多是個小土匪,小嘍囉。”
“大膽!你這個臭小子,信不信把你也一起帶走!”
郁子清繼續挑釁,道:“只怕你們是沒這個本事!”
沈清清看著郁子清“衝鋒”的模樣,有些後悔沒把她攔住,這樣下去,兩個人估計都得帶走。
以她們現在的武力值估計連那領頭的都打不過,硬拼的話折損的也只能是自己。
“公子,這些人有備而來,能少一個也是一個,為何還要衝將上去?”
令人意外的是,顧江閆竟然開口攔著郁子清。
郁子清回身看他一眼,笑道:“掌柜的便不要管我們的事了,自己保命要緊。”
顧江閆一愣,但後面也沒再開口,手無縛雞之力,便是想幫也沒法幫。
“那咱們就別廢話了,走吧?”領頭的那個人拿著刀敲了敲桌面,他先是看著沈清清,後又轉向郁子清,說,“你,就是你,你也跟上,讓你看看我家主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郁子清白了他一眼,倒是一點也不怵。
“等等,我還有些話同我這哥哥說。”沈清清笑道。
蓮妃本在一旁看戲,聽到沈清清點自己的名,立刻換上一副害怕的面孔,輕聲道:
“妹……不,弟弟你真要跟他們走嗎?”
“人家確實有備而來,連暗衛都歇菜了,為把損失降到最低,我們只能跟著走了。”
“我們無法回去,只能托你幫我們給家裡的那位帶句話,讓他記得來接我們。”
蓮妃聽到“家裡的那位”時,渾身一抖,顯然也沒想到郁子清也會跟著走,現在就剩自己,該怎麼和蕭離解釋?
“公子,你不能走。”疏玉在一旁小聲地抽泣,雙手緊緊抓著沈清清的袖子,一直縮在她的身邊。
沈清清側臉對著她,用著只能兩個人聽到聲音輕輕低語:“你不要怕,我還有袖箭防身,郁子清也在身邊,你有任務在身不能退縮。”
疏玉瞪大雙眼,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