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一隻手被蕭離拉著,半個身子趴在他的身上,側臉緊靠在他的胸膛。
“睡覺。”
沈清清急了,她滿腦子疑惑,這人就倆字,睡覺?
“皇上,你怎麼來了?不對,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蕭離聽此,這才放開沈清清的手,後者沒了禁錮,立刻翻身躺回自己的位置。
“自然是查到了連王在承北的同謀。”
“果然是有這麼個人,能否讓臣妾猜猜?”聽著蕭離的語氣,沈清清能感覺到現在的情況絕對是有利於他們,既然如此,她也可以放下心來慢慢和他聊聊。
“你說。”
“那日我同子清被綁到這座宅子的時候聽到有人同門子提到一句‘於大人’,一開始我也不知是子之于歸的於還是癒合的愈里的俞。”
“直到那日連王同我說,行宮設宴與畫舫之行他都在場的時候,我意識到他的同黨在承北必是處在一個舉足輕重的地位。”
“如此一想,再結合之前行宮設宴時發生的事,我就只能猜猜是不是咱們承北的太守於岩康了。”
行宮設宴,於岩康讓自己女兒出來獻舞,恐怕不是想進宮這麼簡單,更是想安插一個新的眼線,可惜被沈清清陰差陽錯地解決了。
“飛飛倒是想得不錯。”蕭離評道。
“咳咳。”飛飛?好吧,沒錯,我是冉飛飛,可是這稱呼是什麼情況?
“那皇上是如何知道的?”
蕭離側過身子,看向沈清清說:“之前不是安排了一出刺殺的戲碼嗎,顧餘風先是將一人刺了一劍,另外二人自是嚇得要和盤托出,誰知道話還未出口,兩枚帶毒的暗器射.入他們的胸口。”
“連王的人怎麼會出現在地牢里?”
“有於岩康的存在,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不過他們還漏了一個人,也就是之前被顧餘風刺了一劍的那位。”
“徐熙將他治好後,朕讓顧餘風帶著他去看了另外兩具屍體,他自然認出了暗器上的標誌,不過是考慮了一晚,便將他所知道的都吐露出來。”
沈清清點點頭,嘆道:“雖說過程有些曲折,但到底也算是沒有偏離初衷,那皇上處置於岩康了嗎?”
“還不到時候,朕還有需要他的地方。”蕭離冷哼一聲。
“皇上準備怎麼做?”沈清清有些好奇。
“京城那邊冉相已經將連王同黨的名單整理出來,證據也收集得差不多,只差最後一個結果了。”
“只是……”
“只是什麼?”沈清清也側過身,回看著蕭離。
“朕現在就能帶你離開此地。”
蕭離只說了這句話,後面的意思,沈清清卻是明白了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