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示意顧餘風免禮,然後才走到蕭離身邊福身道:“皇上萬福。”
蕭離有些不解為何沈清清突然變得客氣,只說了句:“免禮。”
沈清清倒不是假客氣,而是有顧餘風在,規矩還是要做的,她回蕭離之前的問題,說:“臣妾也睡不著,心裡記掛著子清。”
“子清向來聰慧,應是能保護自己。”蕭離沉聲安慰道。
“那顧將軍可擔心另一位梓傾?”沈清清話鋒一轉,看向顧餘風。
顧餘風突然被點到名,聽到她的話卻是很快有了答案,說:“阿寧武功高強,靈活機敏,臣對她有信心,娘娘也無需擔心。”
阿寧,這稱呼倒是親密,沈清清在心裡冷哼一聲看向蕭離,對他說:“臣妾也想同皇上一起去於家別院。”
於家別院,正是於岩康在城外給蕭世玄所建的那座宅子。
“不可,”蕭離卻是一副不能商量的樣子,他看向沈清清的雙眸,“朕同顧餘風,夏宇去即可,我們已在宅子外的林子裡備好兵馬。”
“為何?臣妾也不是什麼都不懂,那連王狡詐,性格陰鬱,多一份力量不是更好。”
沈清清其實自是隨口一問,但沒想到蕭離還真的不想讓她去,拜託,這麼大場面,她怎麼可以不去!
“朕不想你再涉險。”
蕭離只給了這麼一個回答。
沈清清坐在自己的院子裡,想著剛才發生的事。蕭離拒絕自己後,便讓秦朝將她送回寢殿,可是她怎麼可能就這樣待在行宮等消息?
疏玉也不知什麼時候知道了郁子清是個女子,見沈清清坐在桌邊沉默不語,還以為她是吃醋,便猶豫著安慰:
“娘娘,那郁子清是斷不能做皇上的妃子的,你不用擔心。”
沈清清沒問她是如何得知郁子清的身份,反而好奇道:“這是為何?”
疏玉斬釘截鐵回答:“那郁子清女扮男裝考科舉,已是犯了大罪,若是被那些迂腐死板的諫官知道了,必是要好好地參上一參,命都難保,更何況是當妃子呢?”
“你倒是懂得多,平時都在想這些呢?”
“才不是……”
“你是怎麼知道郁子清是女子的?”沈清清回歸正題。
“……我,”疏玉支支吾吾的,在沈清清的注視下,不得不繼續說,“我那天不小心在書房外聽到的,我本來是想去找夏公公問娘娘什麼時候能回來,誰知剛好聽到皇上同顧將軍的談話。”
“他們說什麼了?”
“說郁大人那邊出了點差錯,不能同娘娘一起回來,還說會在今日替郁大人洗刷其父親的冤屈。”
沈清清點點頭,這也算是意料之內,今日這個談判的機會太難得了,既能一舉擊潰連王一黨,更是能趁機問出當年郁無商叛國一案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