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明日,皇上因為子清的事做出的反應過大,讓人察覺到不對,傳出什麼斷袖之癖的言論,恐怕對誰都不好。”
“冉妃娘娘的意思是?”顧餘風挑了挑眉,他現在也不能肯定蕭離對郁子清的態度。
“本宮所要做的,必不會干擾到你們原來的計劃,只是以防皇上情急之下做出一些不該做的事。”
顧餘風盯著眼前穿著一身淺綠宮女裝的女子,有些不解:“娘娘對子清不嫉妒嗎?真的會幫子清?”
“顧將軍說笑了,本宮與子清都是女子,心中同樣都放著一個人,自然惺惺相惜,此前子清裝病時,我也已與同她交過心。更何況,此事還關係到皇上,本宮自然不能置身事外。”
“娘娘怎麼能肯定到時定會發生些什麼?”顧餘風試探道。
沈清清暗想,這些人都是這麼多疑的嗎?她無奈再次說:“以防萬一的意思就是不放過任何一種可能,我只需要一張地圖。”
“請顧將軍體諒本宮作為皇上妃子的心情,皇上擔心我的安慰不讓我去,可是我同樣也擔心他。”
顧餘風沉思片刻,點點頭,往書桌走去,在桌角翻出兩張圖紙。
“這是?”沈清清指著另一張地圖,抬頭問顧餘風。
“是到城外別院的路線圖,娘娘應該無法與我們同行。”
沈清清點點頭,夸道:“還是顧將軍考慮周到,謝了!”
……
蕭離出發前來找沈清清,此時她已回到自己的寢殿,聽到聲響,立刻脫掉外衫爬上了床。
“皇,皇上!”疏玉一時沒看懂沈清清的反應,慌慌張張地給蕭離行禮。
“她睡了嗎?”蕭離並未在意疏玉的慌亂,徑直朝著床榻走去。
疏玉跟上去,生硬地回道:“娘娘,娘娘睡了,睡了。”
沈清清臉朝著床內側,聽著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心跳也漸漸加速。她感覺到床榻輕輕一陷,一隻手覆上自己的發頂。動作溫柔繾綣。
“等我回來。”
沈清清睜開雙眼,那人匆匆而來,只留下一句話就走了,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覺得有些心酸。
“娘娘?”疏玉見沈清清就掀被子坐起身,上前問道。
沈清清回過神來,拿手拍了拍自己的臉,對疏玉道:“我出趟門,你待在這裡,不要讓任何人進來,就說我身子不適一直有些乏累。”
“……娘娘,你一定要小心。”疏玉眼裡滿滿的擔憂。
沈清清安撫地一笑,說:“放心,你家娘娘機智得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