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于氏欣慰地點點頭,又繼續說:“飛飛啊,你年紀也不小了,皇上現在也還未有皇子公主,若是你能先誕下龍子,母憑子貴,你今後在宮裡,娘親也就放心了。”
沈清清一愣,她怎麼好意思說,自己到了這具身體後還沒和蕭離醬醬釀釀過?
“娘,你放心吧,這些事我自己心裡有數。”
冉父剛好進門,聽到冉于氏還在念著龍子之事,對沈清清母女道:“你莫要說這麼多,天子的恩寵哪是一輩子的,珍惜當下,克己復禮,莫要在那宮裡迷了心。”
“爹,女兒明白。”沈清清暗道,這冉父確實是個明白人,到底是經歷了兩代帝王,人生道理信手拈來啊。
“對了,明日,你那自小一起玩的表兄要過來拜訪,你倒是可以同他好好聊聊。”冉于氏高興道。
嗯?沈清清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有這麼個人,她尷尬地一笑:“好。”
次日。
“飛飛。”
來人玉冠束髮,面容清秀,溫潤儒雅,一身檀色長衫,長身鶴立。
“表哥好。”沈清清點頭問好,這個人在冉飛飛的記憶里還算是有那麼點分量,因此連帶著沈清清也覺得有些親切。
表哥全名季騁,是冉飛飛姨母家的長子,姨夫還在京做官時,他和冉飛飛也時常串門,關係挺不錯。後來季姨夫被外派到西邊某地,他們一家也就一起搬走了。
細細算來,也已有六七年未見了。
“哪還能叫飛飛啊,沒禮數,”姨母斥責自己的兒子,趕緊給沈清清行禮,“娘娘無怪罪,阿騁他在西部自由散漫慣了。”
沈清清連忙扶起她,看向站在一旁依舊笑意盈盈的季騁,說:“姨母這就見外了,表哥自己與我一起長大,不管飛飛嫁給誰,身份如何,也永遠是表哥的妹妹。”
“是啊,飛飛也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正巧你們也來,便不要過於拘禮了。”冉于氏拉著自己姐姐,溫柔笑著。
姨母見此也不再多言,只是在無人注意時,眼含警告地看了季騁一眼。
沈清清並沒有注意,帶著疏影坐在一側,一邊聽著冉于氏姐妹聊著家長里短,一邊撿著果盤裡的瓜果點心吃。
“飛飛,我們出去走走吧?”季騁突然開口。
沈清清手裡捏著一顆五香瓜子,聽到這話,“咔噠”一聲,將瓜子咬開,道:“好啊。”
她擔心再坐下去,家長里短就會轉移到她身上,無非又是生個孩子,母憑子貴那些話。既然季家表哥這麼有眼力見,那自己就順著台階趕緊溜號。
沈清清輕輕拍了拍手,疏影見狀立即遞過帕子,她不好意思地對疏影笑了下,接過帕子擦手。
疏影看著沈清清的臉正要說什麼,一旁的季騁卻先動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