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利用素琬對林士筠卑微的愛意,透露出商錦溪早就不潔的訊息,素琬被蠱惑著將這一謠言傳到外頭,希望能讓林士筠放棄尋找。
可最終林士筠不僅沒放棄,反而查出謠言的來頭是素琬,他大怒,連著一個月未見素琬,整日閉門不出。
素琬見此,愧疚卻又無奈。
一個月後,林士筠出門,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讓素琬離開林家。素琬聽此,傷心欲絕,她心神不寧地晃蕩到一條河邊,遇到了柳家嫡女。
那人告訴素琬她的真實身份,還告訴她關於商錦溪的事是她自己隨口編造而成。
素琬大驚之後又是悲痛難當,回憶這一輩子只覺得可笑,轉身便跳入河中……
林宅殊清苑的一間小屋裡,沈清清緊蹙著眉躺在床榻上,她做了一個夢,是關於素琬一生的夢。
她無法呼吸,她拼命掙扎……
“不要!”
沈清清大喊出聲,在床上驚跳起身。
小屋的門被瞬間推開,“怎麼了?!”
沈清清轉頭看過去,是那個書童,對了,他叫書言。
“書言……”沈清清沙啞著聲音,打了個招呼。
書言對素琬一向很好,遇到好吃好玩的都會給她留一份,大概是原主殘存的情感,沈清清對他也莫名親切。
“素琬,你終於醒了。”書言快步走進來,看到她嘴唇乾裂泛白,立刻回身到桌上給她倒了杯茶,“是溫的,喝一口吧。”
“謝謝。”沈清清笑著接過茶盞,掌心都變得暖暖的。
“下次你莫要這般了,連老爺夫人都勸不動公子,更何況是你呢。”書言的話里是不掩飾的疼惜。
沈清清鼻頭莫名一酸,心道:素琬,你忍忍自己的情緒,我定會改變你的人生,也會讓你愛慕的那個人有一份好的結果。
“嗯,是我太著急了,以後定不會這樣了。”沈清清將茶盞捧在手上,問道,“公子呢?”
書言有些猶豫,但還是開口說道:“公子出去了,說是找到了能追查錦溪姑娘下落的人。”
沈清清倒是無所謂,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身子養好,“我是不是發燒了?”
她醒來後便覺得四肢.酸.軟.無力,一會兒冷一會兒熱,喉間還幹得發疼。
“是啊,你在雪地里跪了這麼久,雪水都化在你衣裳里了,”書言說到這都有些急切,“大夫說要是再晚一些,你就算不被凍死,你的腿也廢了。”
這素琬對林士筠是真愛啊,這麼冷的天,放在現代,她鐵定能不出被窩就不出。
“我喝藥了嗎?”
“剛剛給你餵了,但你自小怕苦,睡著更是一點也喝不進,公子吩咐你醒來後讓我盯著你喝完。”書言的語氣里終於帶了點輕鬆。
“藥呢?”沈清清想早些喝藥早些康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