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見他不說話,還以為自己又說錯什麼,手無措地摸了下額間的碎發,還帶著點濕氣。
“阿嚏!”
一陣風從外頭斜著灌進門裡,沈清清又打了個噴嚏。
林士筠蹙眉,看著眼前略顯狼狽的姑娘打著冷顫將自己的斗篷裹緊,“病剛痊癒,不要到處亂跑,有什麼想要的同書言說。”
沈清清趕緊露出一個大微笑,說:“好,多謝公子。”
林士筠見她聽話,點點頭便轉身離開。
“公子,三日後我能和你一起去找追鳳嗎?”
身後,略帶著鼻音的嬌俏女聲響起,林士筠停住腳步,沒有回頭,說:“好好養病,這幾日就不要出門了。”
沈清清耷拉著眉眼,暗想:這樣可不行,整日待在屋裡,這好感度能自己上升嗎?
“不帶我去,我就不能去了嗎?”沈清清打了個響指,輕輕笑出聲。
三日後,仙居樓。
仙居樓是京華最大的酒樓,其中更是以仙居桂花釀最為出名,不論是外地來客還是城中百姓,都曾迷.醉於這桂花釀的綿甜,清香。
這日正值休沐,城裡的達官顯貴也都趕來仙居樓嘗上一嘗,一時之間人群擁擠,沈清清偷得書言的衣裳,一副書童模樣擠在人.流中。
“讓,讓一讓,”沈清清擠進酒樓大門,看到一邊的跑堂,走過去,“剛剛有沒有見到一位身穿白衣,披著墨綠斗篷的公子上樓?”
“你是誰呀?”跑堂小哥警惕地看著面前矮書童,暗想,那墨綠斗篷的公子可是林家嫡子,是貴客,斷不能隨意漏了嘴。
沈清清輕咳一聲,啞著嗓子,說:“我是林公子的書童,這會兒人多,不小心跟丟了。”
“你是林公子的書童?”跑堂小哥有些不信,他記得以前林公子身邊的書童沒這麼矮啊。
“是啊,你看。”
還好沈清清有先見之明,早就準備好了自證身份的東西。
跑堂小哥看著沈清清手裡的刻著林字的玉牌,放下心來,笑道:“不好意思啊,我們也是為了林公子……”
“哎呀,我懂的,你告訴我公子在哪個雅間即可。”
沈清清按著跑堂小哥所說,走到三樓臨湖的雅間門口停住,她還沒想好要不要露面,只是輕輕貼耳靠在門上,裡頭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
“林公子來得倒是及時。”一道邪魅沙啞的男音從裡面傳來,看來這就是林士筠所說的追鳳了。
“你想要什麼?”這是林士筠的聲音,依舊溫溫潤潤,清清淡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