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解決口腹之慾。”林士筠走到桌子邊,拿了塊合意餅,“祖母說今日必須得嘗一塊。”
“合意美滿嗎?”沈清清放下團扇,提著裙擺走過去。
林士筠看她笨拙的樣子,便提議道:“去換身輕便的衣裳。”
“啊?”
本來妾室不該同林士筠一屋同眠,但祖母卻說這宅院裡的事,自家人不說便不會傳出去,還將沈清清的衣物早早地搬到了新房。
“那我先去換身衣裳。”
林士筠點點頭,目光突然瞥見桌上的一件物什,開口:“等等。”
沈清清本想走到屏風後的隔間,現下又停住,“怎麼了?”
“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什麼事?”沈清清認真地看著他。
林士筠拿起金色雕花酒壺,淡淡道:“合卺酒。”
“對哦,”沒有喜婆在邊上,她都忘了這件事,“那我們喝吧。”
林士筠聽著這話總覺得味兒有些不對,不像是夫妻之間喝合卺,倒像是兄弟相見一醉方休的氣勢。
兩個人別彆扭扭地喝完合卺酒,沈清清索性不換外衫直接坐下開始吃東西,誰知道還沒半刻鐘,沈清清就覺得自己面上發燙。
“你怎麼了?”林士筠發現她的臉色有些不對。
“我好像醉了……”素琬這酒量不行啊,沈清清雙手撐在桌上,扶著額頭。
“我扶你去床上休息。”
沈清清意識模糊,腦子有些發.脹,她好像聽到林士筠漸漸走遠,過了一會兒又走了回來。她下意識問道:“你去幹嘛了?”
“淨手。”
淡淡的二字,更是讓沈清清昏昏欲睡,她被扶著坐在床邊,她強睜開眼,只見一身紅衣的男子在自己面前蹲下,她急了:“你幹嘛!我沒有賞銀了!”
林士筠半晌沒聽明白什麼意思,直到沈清清又重複了一遍才意識到這個人是把自己當作伺候的人了。
“上床先脫靴子。”
沈清清倒是聽懂了,輕哼一聲,“潔癖。”
酒意漸濃,沈清清越來越無力,放鬆身.子躺倒在床上。她感覺到有人在動自己的腦袋,“嘶,你扯到我頭髮了!”
模糊的人影一愣,復又繼續,動作卻明顯小心翼翼了些。
“你幹什麼!”沈清清抬手“啪”地打在覆在自己衣襟處的大手上。
“你想這麼穿著睡?”清潤的聲音第一次帶了些啞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