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漪一發現此路不通,又道:“林伯父,今年商會活動的事什麼時候能定下來啊?漪一也好早些準備。”
柳康聽此,輕輕呵斥,笑道:“小女對這些是特別上心,有些心急了些,林兄莫怪。”
“言重了,子女能為父母分憂是福氣。”林父客氣道。
林士筠放下筷子,突然開口打斷此時和諧的氣氛,“爹,柳伯父,這次的商會活動我們還是分開辦吧。”
“嗯?”柳康驚訝地看著他,他剛剛斥責柳漪一那是維護面子,實際上心裡也早就認定林柳兩家合作的事了,“這是什麼意思?”
林父也微微皺眉,說:“怎麼了?”
林士筠並未提及沈清清,只道:“我們書坊在這樣的活動里本來就獲利不大,這幾次我在各個鋪子裡巡看,也問了各個掌柜,都說簡單操辦即可,恐怕與柳伯父家沒什麼共同利益。”
柳漪一算是明白了,林士筠就是不想和他們家扯上關係,這次合作哪是為了獲利?若不是自己萬般懇求,柳家哪會來找林家?
林士筠這樣就為了一個丫鬟?柳漪一目光看向沈清清,那人正喝著林士筠給她舀的雞絲燕窩。
不,或許是那商錦溪呢?林士筠不過是移情罷了。
“吃個晚膳還不安生,商會的事你們下了飯桌自己去書房說。”不知道是不是母子連心,林父正要開口說什麼,祖母便打斷了他的話頭。
林江氏見此也笑道:“是啊,快吃吧,來,漪一,嘗嘗這蝦籽冬筍,嫩得很。”
柳漪一掛著最完美的笑,“好,謝謝林伯母。”
沈清清吃的差不多了,剛放下筷子,身側的人就說:“我們今晚是不是還要一起作一幅畫?”
嗯?沈清清轉過頭,目光裡帶著不解,你在說啥呢?
林士筠卻淡定依舊,又重複一遍。
沈清清這下聽懂了,這是要開溜啊,忙點頭,“哎呀,我這個記性。”
“怎麼了,你們還要作畫?”林江氏有些好奇。
林士筠看向自己的母親,說:“之前就說了要給素琬作一幅畫像,前段時間一直在忙鋪子的事,今日得空,想早些畫完。”
“哎呀,夫妻間的事你就不要過問太多了,你們去吧,去吧。”既然祖母首肯了,沈清清和林士筠便不再客套,一同離開了飯席。
剛出正廳,一陣夜風吹來,沈清清渾身一抖,感嘆道,愛美果然是要付出代價的。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身上忽然被暖意包圍,她低頭一看正是那件帶出來的斗篷。
“斗篷是拿湯婆子燙過的,現下應該正暖著。”林士筠淡淡開口,雙手從沈清清的肩上收回。
“還是阿環細心。”沈清清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