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沈清清搖搖頭,難道柳康認出自己了?
不可能,按著柳康對素琬的疼愛,若是真的認出來不該是這樣默默無聲。沈清清默默想著,突然有個人喊道“那顆珠子是不是在那兒”。
柳漪一的珠子還未找回,眾人見著也都紛紛幫忙低頭尋找。
沈清清下意識挪動腳步,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低頭一看,正是一顆瑩白珍珠,“在這兒。”
她輕輕開口,隨即彎下身,剛撿起珠子起身,就聽到身後一把椅子應聲倒下。眾人的視線又跟了過去,卻是柳康一臉震驚地看著前方。
眾人不知道他在看誰,可沈清清卻是清楚明白,柳康的視線正與自己對上。
“老爺,你怎麼了?”柳吳氏趕緊上前,將柳康扶好。
柳康擺擺手,聲音粗啞,“無,無事。”
“珠子怎麼在你那兒?!”柳漪一的聲音清亮無比,在嘈雜的大堂里特別引人注意。
沈清清這才想起自己還捏著那顆珍珠,她開口道:“我剛剛撿起來的。”
“有這麼巧?”柳漪一盛氣凌人地走了過來,一把奪過她手裡的珠子,特意為生辰宴修剪的指甲擦.過沈清清的手。
“嘶。”沈清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右手無名指上隱隱一道紅痕,還帶出了一點血絲。
“道歉!”林士筠一把扣住柳漪一的手腕,緊緊捏著,沉聲道,“給素琬道歉。”
柳漪一從未見過林士筠發怒,臉瞬間白了好幾度,她試圖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桎梏下抽出,奈何力量懸殊。
“放開我,林哥哥。”
“道歉。”林士筠不管眾人目光以及林江氏輕聲地勸阻,說出口的仍舊只有兩個字。
柳漪一緊抿著唇,讓她和素琬道歉除非她死!
沈清清沒有阻止林士筠,且不說自己這麼倒霉受了傷,更重要的是柳漪一不分青紅皂白就污衊人外加動手,她可不當傻白甜,能任人欺負。
這個道歉,她必須要等到。
氣氛有些僵持,圍觀的人總歸覺得林士筠是男子,多少應該謙讓著些,嘀嘀咕咕地說著私語。
“道歉!”一道渾厚粗啞的聲音響起,這顯然不是林士筠開的口。
沈清清和眾人都循聲看去,卻是柳漪一的親爹——柳康。柳康沉著張臉,剛才素琬撿珠子的動作他全看在眼底,是自己女兒不分青紅皂白在先,一聲“抱歉”是柳漪一必須要說的。
柳康拂開柳吳氏拉著他的手,走到沈清清身側,說:“抱歉,漪一她任性慣了,這件事我會讓她給你賠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