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您去辰王府做什麼?”
“報恩。”沈清清勾起嘴角。
辰王府大門前,沈清清一身朱紅百褶裙,手提著百花紋飾食盒等在外頭。
“去通稟的人怎麼還沒回來?”沈清清拿著帕子擦了擦額間的汗。
芙瑩見此,急道:“三姑娘,我來拿著吧。”
“不,我自己拿更有誠意。”
沈清清往裡頭張望,終於瞧見一個身影往這邊跑來。
“我能進去了嗎?”沈清清一臉喜色。
那僕人為難地搖搖頭,“趙三姑娘,王爺,王爺他還未清醒,不便見客,請姑娘回吧。”
沈清清提著食盒的手漸漸起了青筋,暗道:忍住,忍住,負三十分,任重而道遠。
她扯出一抹微笑,輕聲道:“勞煩這位小哥了,那我明日再來。”
芙瑩不解,“三姑娘,你這是為何啊?”
“報恩啊。”沈清清依舊是這個回答。
此後五天,沈清清不論酷暑還是驟雨都日日到辰王府報導,她就不信辰王這麼不給趙國公府面子。
果不其然,到了第六日,連辰王府的門子都有些不落忍的時候,終於有人出來恭敬地請沈清清進去。
辰王府的構造複雜而且占地極廣,沈清清和芙瑩跟著來人走了大概一刻鐘才到龍祁言的院子。
“趙三姑娘,這邊請。”
沈清清繼續往裡走,三人停在一間屋子的門外。
“王爺,趙三姑娘到了。”
裡頭沒有任何回應,沈清清微皺起眉,這病這麼嚴重了嗎?那她帶的……
沈清清低頭看了眼食盒,暗自吞了下口水。
門被僕人推開,沈清清率先踏了進去,芙瑩本想跟上卻被攔在外頭,她回過頭吩咐道:“你在外頭等著。”
門再次被關上,屋內有些陰涼,沈清清下意識一陣顫慄,她往裡走,珠簾的那一頭正是龍祁言的床榻。
“辰王,奕嫆聽說您傷風,特意煮了薑湯……”但是看你這副樣子,恐怕薑湯沒啥用。這句話沈清清沒說。
“你只是為了此事?”男人聲音倒不顯虛浮,很有磁性,只是語速有些慢。
沈清清掀起珠簾,走了進去,將食盒放在桌上,“那日王爺救了我,奕嫆理當報恩。”
“……那日我救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