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拿糕點的動作一頓,替趙奕嫆解釋:“為了將自己和姐姐區別開。”
“奕……寧王妃?”
沈清清聽到他改口,心裡憋著笑,繼續說:“是啊,姐姐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衣裳呢也偏愛素淨淡雅的,小時候,我同她長得很像,總有人認錯,我便把原來的衣裳全扔了,買了許多顏色艷麗的衣裳。”
雖說顏色醒目,但款式還是極其好看,就像現在身上的這款留仙裙。
“你同她一點也不像。”龍祁言話里有些不悅。
沈清清冷哼一聲,突然想到什麼,有意逗弄:“那日辰王說自己救錯了我,那不知辰王原本是想救誰?”
話音剛落,一道冰冷的目光就朝著她射來,沈清清屈服,還是不要觸碰逆鱗了,“辰王若不願說就罷了,就當辰王同小女子確實有緣分吧。”
說完,沈清清朝他眨了眨眼。
“吶,你要的姜糕,知道你不喜生薑味,薑汁特意放少了些。”沈清清將盛著姜糕的碟子遞過去。
龍祁言下意識避開腦袋,左手抵在沈清清的右臂上,“你先放那兒吧。”
“嘶……”右手的傷口被用力擠壓,沈清清往後一退。
龍祁言皺眉發現不對,問道:“你昨日回去沒塗藥?”
“藥不是都留在這兒了嗎?”沈清清趕緊將碟子放下,撩開袖子朝著傷口輕輕吹氣。
沈清清察覺到龍祁言的目光,心生一念,“我這傷口本來已經快好了,剛剛辰王一推,這才又出了血。”
龍祁言警惕道:“所以?”
“所以,辰王應該幫我上藥。”沈清清將傷藥拿到床邊的矮几上。
龍祁言並不做聲,甚至拉了薄被準備再次躺下。
“好吧,有這疤痕在,想必我也是嫁不出去了,今後……”沈清清露出“和善”的微笑,“今後就在辰王府伺候王爺一輩子吧。”
“……”龍祁言覺得自己被訛上了。
他接過藥膏,掀開沈清清的衣袖,有些漫不經心地開始塗藥,“本王不善伺候人,你將就一下。”
如果我是趙奕玥,你還會這麼說嘛?沈清清腹誹道。
兩個人正塗著藥,外頭突然一陣喧鬧。
龍祁言皺眉,將沈清清的衣袖拉下,“外頭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