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愛慕寧王,我告訴你他心思深沉性格孤僻不適合你。現在我還是對你說,辰王也遠不是表面那般簡單,他看似遠離太子之爭,但未必不會加入某一方勢力。”
“之前皇帝賜婚,我已經將你從這紛爭里撇了出來,你難道還想進去?!”
沈清清有些意外,她以為趙簡只是看不起寧王,才將庶女推出去的。
“那姐姐呢?姐姐和寧王不已經捆綁在一起了嗎,既是如此,那我們國公府不是自動走向了寧王一派?”
“寧王早就沒了母妃,又不受皇上寵愛,就算同我們結親也不會惹人懷疑,我們要做的就是保持中立。”趙簡解釋,後又覺得自己女兒不懂朝政,“罷了,這些同你說了你也不明白。”
“從今日起,禁足在青碧院,半個月不許出門。”趙簡的目的終於說出口。
沈清清想反抗,但趙簡現在本來就在氣頭上,算了,先熬過這一陣再說。
“是。”
三日後,沈清清癱在美人榻上,一邊嗑瓜子一邊看著窗邊鳥籠里兩隻鸚鵡奪食,“禁足的日子果然無聊透頂。”
正感嘆著,芙瑩端著一罐冰鎮好的綠豆湯小跑進屋來,說:“姑娘,你就準備一直這麼呆著啊?”
“不然?你去向我爹求情?”
“好可惜啊……”芙瑩給沈清清倒了碗綠豆湯,遞過去。
“好爽。”清甜爽口的綠豆湯甫一入喉,沈清清舒服地喟嘆一聲,見自己的小丫頭一臉遺憾,好奇道,“可惜什麼啊?”
“明日清平郡主在自己府上辦了場曲水流觴宴,都城裡有地位有名望的人家都收到了請帖,聽說二姑娘也會去呢……”
芙瑩繼續說著,恍然不覺沈清清已經呆愣住。
清平郡主的曲水流觴宴?這不就是原主徹底確定龍祁言對寧王妃有了心思的關鍵節點嗎?
“不行!”沈清清放下瓷碗,從美人榻上下來。
“三姑娘,你怎麼了?”
“我們府上沒有請帖嗎?”沈清清問道。
芙瑩搖搖頭,說:“有啊,可是姑娘你被禁足了,桓公子只能自己去了。”
芙瑩口中的“桓公子”正是趙奕嫆的親大哥。
趙桓一向疼愛自己的小妹,沈清清決定找他幫忙,讓他上自己。
趙桓書房。
“父親既已禁足,你便在家好生待著。”趙桓也知道自己妹子之前所做之事,再怎麼疼愛,卻也不能忤逆父親。
“哥,你就幫幫我吧,我一定寸步不離地跟著你。”沈清清抬手起誓。
趙桓沉默不語。
沈清清繼續賣乖:“這樣吧,我女扮男裝,假裝是你的書童,這樣爹應該不會注意到,在宴會上,我一定時刻緊跟著哥哥,絕不胡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