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抱完大腿,一身清爽地走出臥房,還沒走出幾步就看到了一臉笑意的……龍祁言。
“咳,你怎麼在這兒啊?”沈清清剛一問完,就覺得白問了,趙奕玥流產,他能不來嗎?
龍祁言轉了下扳指,說:“你來這裡做什麼,我便是做什麼,不過沒想到多看了一齣好戲。”
沈清清看了看他,明白他的意思,說:“你竟然偷聽?”
“本王是正大光明地聽。”
沈清清暗自輕哼一聲,對著芙瑩招招手,示意離開。
“這就走了?”龍祁言跟上她的腳步。
“怎麼,王爺相同我嘮嘮嗑?”沈清清將雙手負在背後。
龍祁言嘆道:“某些人時常將報恩掛在嘴邊,卻除了最開始那幾日的薑湯,再也沒什麼實際行動了,哎。”
沈清清眉頭一挑,“王爺這是懷念我煮的薑湯了啊?那簡單,明日我就親自送上門。”
“不怕你爹知道?”
“放心,我這是和他未來的賢婿培養感情呢。”
沈清清說完這句話,芙瑩小臉一紅,暗道:自家姑娘什麼時候這麼不矜持了?
龍祁言更甚,被人將了一軍,停在原地,眼見著沈清清調戲完,一臉笑意地轉身離開。
展玄跟在後頭,嘆道:“王爺,不如您就娶了趙三姑娘吧。”
“為何?”
“郎才女貌著實般配啊。”展玄笑道,心裡卻念著:好不容易能看你吃癟,真爽。
龍祁言眼眸微眯,“般配?”
沈清清回到國公府,只道是趙奕玥不小心吃了寒涼的食物,意外之下沒了孩子。
趙簡臉色不太好,那畢竟是自己親外孫,聽完沈清清的話一直沉默不語。趙陳氏卻是一臉笑意,只說是老天的報應。
大概是朝中形勢比較微妙,趙簡本就心煩,聽到這話立刻讓她閉嘴,還說讓她去祠堂抄寫經書。
沈清清覺得離趙簡想通,支持寧王應該不遠,安心地回了自己院子。
次日,沈清清按照約定帶著薑湯還有姜糕獨自一人去了辰王府。
龍祁言正在花園湖邊釣魚,聽到下人稟告後,依舊坐在那兒,笑道:“帶進來吧,以後趙三姑娘來了,直接讓人帶過來便是。”
小管事愣了下,趕緊點頭。
沈清清拿著食盒,發現並不是去龍祁言院子的路,問道:“小管事,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啊?”
“花園,王爺正在垂釣。”
釣魚啊?沈清清有些意外,還以為龍祁言這樣的人只會寫字畫畫呢。
沈清清到的時候,木桶里一條魚也沒有。
“王爺萬福。”沈清清作揖施禮。
“虛禮就免了吧,東西帶了嗎?”龍祁言並沒有看向她,一心看著魚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