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祁言面上是從未有過的冷峻,他側身躲過那刀,衣角踢上車夫的手腕,“哐當”一聲,大砍刀應聲落地。
車夫被他的腳力生生逼退幾步,他看向一旁蜷縮在地上,早就廢了的同伴,狠狠瞪了眼龍祁言,轉身一躍飛到一旁的矮樹上。
“展玄,解決那個人。”
說完,龍祁言也一躍而上,跟了上去。
沈清清往前一步,看著他們二人消失的方向,眼含擔憂。
展玄從懷裡拿出一個藍色小瓷瓶,在手上倒出一粒紅色藥丸,掐住那刀疤男的下巴,將藥丸為了進去。
“唔唔唔!”刀疤男掙扎了一下,依舊被迫將藥丸吞了下去。
“這是什麼?”沈清清走近一步,看著刀疤男嘴角流出一絲黑血。
刀疤男閉上雙眼,不再哼聲。展玄探了下鼻息,確認已死,才道:“這是殺青丸,服下即刻五臟俱裂,還帶著毒素,沒什麼痛苦。”
沈清清往後退了一步,“你把藥放好了。”
可別到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小命不保啊。
展玄笑了下,說:“若不是因為有三姑娘在,王爺定不會讓這人死得那麼輕鬆。”
說到龍祁言,沈清清還是有些擔憂,說:“你要不要去看看,龍……王爺他能應付過來嗎?”
“三姑娘放心吧,這麼個人王爺幾招之內就能搞定,剛才也是因為姑娘在,王爺的手段稍微輕了些。”
沈清清點點頭。
展玄笑道:“三姑娘,馬車就在不遠處,你在馬車裡等王爺吧。”
沈清清一邊跟著他走一邊問道:“剛才那賊人說道皇上,若是皇上召見我,可我爹卻交不出人那怎麼辦?”
“王爺來之前已經讓府上的管家去找了德妃娘娘,讓她去向皇上要了賜婚的聖旨,這樣就算傳出姑娘與王爺私交重的傳言也無需擔憂。”
德妃正是龍祁言的生母,深受皇帝喜愛。
展玄繼續道:“若是有人問起姑娘的去向,便說姑娘在辰王府吃了些果酒,誰知道不勝酒力便睡了過去,王爺心疼姑娘便直接在府上安置了,這些說辭我都同趙國公說了。”
“若是幕後之人還是不肯罷休,要去辰王府找人,我們也已經安排了與姑娘身形相似的人躺在床上,想必那人也不敢硬闖,更何況辰王府也不是那麼容易進的。”
沈清清點點頭,“你們有想過誰是幕後之人嗎?”
展玄將沈清清扶上馬車,道:“自然,姑娘也是聰慧得緊,想必也有了答案。”
“大皇子龍祁軒?”沈清清回道。
“沒錯,姑娘是自己人,展玄便也不相瞞,如今立嗣在即,我們王爺又選擇了寧王,大皇子恐怕是坐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