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當時正和龍祁言釣魚,她之前一直說自己沒什麼耐心,等真的這麼做了才覺得釣魚挺好,修身養性。
展玄帶著信鴿前來,行色匆匆。
“什麼事?”
展玄將信紙遞上,“大皇子以一名內侍家眷的名義開了家典當鋪,裡面……不簡單。”
沈清清側頭看去,龍祁言正皺著眉看著那信紙,她有些好奇,問道:“你準備怎麼辦?”
龍祁言看完全部的內容,將信紙遞迴給展玄,“給寧王送去,告訴他我們的人還在跟著。”
展玄瞬間明白龍祁言的心思,領命後轉身離開。
“你只探查消息,並不準備動手?”
龍祁言點點頭,“怎麼處理這些事,寧王比我懂得多,我何必費這個心。”
沈清清笑著點頭,“對了,今晚我給你一道糖醋魚吧?”
龍祁言挑眉,輕輕嘆了口氣。
“你嘆什麼氣?”
“前不久有位高人說我這湖裡的魚命不久矣,我還不信,現在看來那人確實有點道行。”龍祁言言語裡頗為認真。
沈清清眨眨眼,“這個高人不會是你自己吧?”
龍祁言不置可否,目光移回到湖面。
傲嬌,沈清清在心裡評價。
接下來幾日,龍祁琛同龍祁軒二人的明爭暗鬥逐漸白熱化,而皇帝果然將目光轉向了那家奇怪的典當鋪。
不過沈清清和龍祁言兩個人的小日子過得倒是悠閒,不是在府里釣魚吃茶,便是出門聽書看戲。
對此,展玄表示安逸都是他們的,而他自己只有奔波勞累的命……
這日,沈清清正準備帶芙瑩出門買些糕點,還沒出門就見展玄急匆匆地往書房跑去。她心裡直覺有事,趕緊轉道跟了過去。
“王爺,寧王邀你到居仙樓一聚。”展玄神色匆匆,“說典當鋪的事有了重要的進展。”
龍祁言正畫著沈清清的畫像,聽到這話抬起頭,有些疑慮道:“居仙樓?怎麼不在寧王府說?”
“這個屬下不知,但來通報的人的確是我眼熟的寧王府的人。”
龍祁言聽此,只能點點頭,“罷了,這幅畫急不得,先去看看。”
沈清清聽到裡面的動靜,趕緊拉著芙瑩小跑離開。
“王妃為何要跑啊?”芙瑩喘著氣道。
“……”是啊,為什麼要跑?
沈清清緩過神來想了想,找到了一個合理的理由,“我們也去居仙樓瞧瞧,今日我請你吃一頓好的!”
芙瑩一聽到有好吃的,趕緊催著沈清清出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