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祁言腳步一頓,嘴角微微抽搐,“是我不想保護你嗎?”
沈清清挑眉,“那你怎麼沒牽住我?”
“……你是在惡人先告狀?”
沈清清被發現小心思有些尷尬,但好歹腦子轉得快,趕緊反駁:“你的意思是我是惡人?好吧,你把我放下,就讓我瘸著腿回家吧。”
龍祁言不用低頭就能猜到她說這話時嘴角強忍的笑意,正想說什麼,就聽到身後有人在喊“姑娘”。
沈清清也聽見了,她這才記起來芙瑩也在酒樓里,聽到聲音後,她趕緊扒著龍祁言的肩往後看。
“芙瑩!”
芙瑩也是一身狼狽,臉上還帶著淚痕,她跑到龍祁言身邊看著沈清清,“王妃,你這是怎麼了?嚇死我了,為什麼突然著火了!”
沈清清看著她,安慰道:“說來話長,總之大家都沒事就好,我只是崴了腳,有王爺在呢。”
龍祁言聽到最後幾個字,眉頭一挑,“現在又說有我在了?剛剛不是讓我把你放下嗎?”
沈清清看著一臉霧水的芙瑩,哈哈一笑,雙手勾住龍祁言的脖子,“王爺一定是聽岔了,我們趕緊找一家醫館瞧瞧先。”
龍祁言感受到來自脖子間的力度,勾唇不語,走進不遠處的醫館裡。
“夫人的傷並不嚴重,待老夫施個針便可,之後幾日少些走動。”
沈清清坐在椅子上,背靠著龍祁言,點點頭,“多謝大夫。”
“夫人客氣。”
……
在施針的時候,龍祁言讓芙瑩去外頭租了馬車,等治療結束,龍祁言直接將沈清清從醫館的椅子上抱到了馬車裡。
等回到了辰王府,沈清清都還能記得醫館小藥童那興奮的“吃狗糧”的神色。
沈清清躺在床上,腳部用一個軟枕墊著,正想同龍祁言說說話,結果這人將她安置好後一言不發直接出了門。
“王爺……這是怎麼了?”芙瑩呆愣地看著龍祁言消失的門口處。
這下連沈清清都有些困惑了,如果說是因為寧王抱了自己,這麼久了這個醋也應該揮發掉了才對吧?
而且當時情況危急,火光之中煙霧瀰漫,寧王很可能也把自己當做趙奕玥了,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吧?
沈清清這麼想著便也放下心來,但還是決定等龍祁言回來和他好好談談,畢竟好感度來之不易,且得且珍惜啊。
誰知等到了夜裡,她也沒等來龍祁言。展玄過來只簡單說了句“寧王來府里了,兩位王爺正談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