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著龍祁言今夜不會回府，沈清清也不準備傻等著，自己回了臥房沐浴完直接上床。
這夜，沈清清睡得不是特別安穩，所以在聽到房門被推動的第一時間她就醒了過來。
“你回來了？”
“你怎麼不睡？”
沈清清和龍祁言同時開口，兩個人都愣了下。
“事情處理完了，父皇讓我們宿在宮裡，我不大習慣就回來了。”龍祁言一邊走近一邊解釋。
沈清清挑眉，自小生活的皇宮怎麼可能不習慣？
她也不挑破，道：“大皇子……如何了？”
龍祁言有片刻的沉默，“圈禁於北城，無詔令不得歸。”
沈清清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謀害親兄弟，而且不止一次，沒有直接賜死已是仁慈。
況且這未必是定局，今日上朝定會有人求情。
“我讓人給你燒水。”沈清清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等等，不急。”龍祁言扣住她的手，雙目直視著她，“先把之前的問題解決了。”
“……”沈清清輕咳一聲，“那什麼，之前說到哪裡了？”
龍祁言坐在床邊與她面對面，“你以前很喜歡龍祁琛？”
“我要是說沒喜歡過，你是不是不信？”沈清清眨眨眼。
龍祁言一臉“你說呢”的表情，顯然是不信，外頭那麼多傳言，總不可能都是空穴來風。
沈清清咽了下口水，“其實，那都是年少無知，是一種對美好事物的單純嚮往，怎麼說寧王樣貌還是絕……”
龍祁言臉色微變，最後一個“佳”字終究是沒說出口。
她趕緊改口，“就好像你對趙奕玥一見鍾情一樣。”
……好像這麼說也不對。
龍祁言聽到這話卻是有了興趣，“你怎麼知道我是一見鍾情？”
“……”沈清清愣了下，腦內急速轉動，“你同她第一次見面就是成親那日，之後你們二人也沒多少相處時機，不是一見鍾情是什麼？”
龍祁言無法反駁，用沉默表示承認。
沈清清勾唇，覺得自己回答得挺好。
“那現在呢，你真的不喜歡龍祁琛了？”
“自然！”這是秒答。
龍祁言臉色稍緩，“那你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