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在下最喜歡素婉姑娘替我講解這些書了，若不是時間有限，恐怕這家鋪子都不夠我看的。”
素琬點點頭，林士筠眉目一沉，語氣冷淡地開口：“嚴公子愛看書是好事，只是空讀書而不知禮，怕是不好。”
“林大公子這是何意？”嚴朝笑道。
林士筠牽起素琬的手，嗓音清潤，“琬琬是我的妻，嚴公子若是知禮數合該稱呼一句‘林夫人’才對。”
嚴朝一愣，大抵是沒想到林士筠會這麼直接，他喊“素琬”確實心有所圖，但並無逾矩，“不過是個稱呼而已，素琬姑娘都不在意。”
林士筠面色愈冷，“是嗎？”
素琬站在一旁，趕緊回道：“其實我還是更喜歡林夫人這個叫法。”
林士筠聞言，面色稍緩，嘴角微微上揚，“嚴公子應該還要再挑一會兒吧，我同內人還有事，便先行一步了。”
“童才，好好……陪著嚴公子挑書。”
一直站在不遠處的林氏夫婦忠實粉絲點點頭，“是！”
回家的馬車上，林士筠雙眸微合，輕靠在車廂上。
“你生氣了？”
他抬眼，側頭看向自家娘子，“沒有。”
冷冷的兩個字，說沒有生氣，誰都不信，不過他並不是生素琬的氣，可能在氣自己？
“他第一次來問我名字，我便說了，後來他知道我是你夫人也並未改口，我同他說過這事，但他說習慣了，反正也不常見到，我總不能賴著他讓他改稱呼吧？”
林士筠側過頭在她嘴角落下一吻，“以後若是再碰上這樣的人，便讓童才去說，你是林家的主子，而不是鋪子裡的夥計。”
素琬歪頭靠在他的肩膀，笑道：“主要是這《封臣記》確實不錯，我自己喜歡便想讓更多人看到它。”
“而且……”素琬坐直身子，認真道，“我在院子裡也沒什麼事，還是在鋪子裡幫幫忙比較有趣。”
林士筠心裡有個念頭滑過，一時的沉默引起素琬的注意。
“怎麼了？”
“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想同你說。”林士筠思考再三還是說出口。
“什麼事？”
“咳咳，你覺不覺得我們之間少了什麼？”
素琬摸了摸下巴仔細想了想，道：“沒覺得啊。”
林士筠湊到她耳邊，輕聲道：“少了一個孩子。”
素琬的耳尖瞬間變紅，林士筠瞧見了不禁笑出聲，“你害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