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在地上的摆件,被碰歪的柜子,全部恢复了原样。
就连她痕迹显露的衣服,都被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头柜上。
整间屋子还散发着淡淡的茉莉清香。
她回忆着昨晚的凌乱,紧紧皱眉,捂紧被子,试探性地喊了一声:“阿聿,阿聿?!”
可屋子里没有人给她回应。
转头之际,看到了床头柜面上摆放的药品,还有一张写满了字的白纸。
这是她打印给自己看的计划表,空白的背面有赵聿庭大气又隽永的字迹。
【宝贝新年好,很抱歉昨晚弄伤了你,这是涂抹的药膏,还有一些感冒药,晚些时候我会让人把早餐送上来。】
看到这些字,姜也顿时红了眼眶。
难道他已经走了吗?!
她顾不上叠起纸条,顾不上下半身的疼痛,追到玄关处。
当她看到那双澄亮的皮鞋还在时,她愣住了。
紧接着洗手间的门打开,顺着目光看去,姜也流着眼泪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抱住他像个小孩一样。
赵聿庭无奈又宠溺地摸着她的头:“怎么了?还疼呢?”
她咬着下唇,轻轻捶了他一下,呜咽着:“我以为你走了。”
赵聿庭的心软成了一滩水,他的下巴抵在姜也头顶,不厌其烦地顺着她的后背,说道。
“虽然我等会是要离开,但我不会让你在醒来就看不到我。”
“抬头,看着我。”
他目光温柔,在对上姜也的视线后,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唇角。
彼此就像珍宝一样,将对方牢牢地捧在手心里。
相隔两地时,总觉得还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说。
可真正见面了,除了最原始的吸引外,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才好。
还是赵聿庭有一搭没一搭的,一边哄她一边聊了点家常,才将话题渐渐挪到正轨上。
“这段时间,辛苦吗?”
姜也点头,但又摇头,如实说道:“有一点,但更多的是满足。”
赵聿庭见她还挺有成就的样子,也放心了一些。
“姜松仁他们没为难你吗?”
姜也扬起唇角,露出乖巧的笑容:“你明知故问。”
他一定做了什么,自己才有这段时间的平静。
也正是难得有这些时候,所以姜也更要珍惜,抓紧分秒地去做自己的事。
后来赵聿庭忽然问起她:“你和沈律铭的投资还差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