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半会想不通,可也知道自己如果跟着束珩回家的话,周应时一定在那等着。
于是她蓦然抬眼,看向束珩:“除了你家,还有别的地方能带我去吗?最好是越隐秘越好。”
束珩猜到了什么,目光灼灼地凝视她的眼睛,问道:“刚刚那个人,是能带给你危险的人?”
姜也毫不犹豫地点头:“没错,我不能跟他走,也不能让他找到我,我需要找我朋友求救。”
“但你朋友没有接你电话。”束珩示意了下,“你如果想要去隐秘的地方不是不可以,不过你的伤应该拖不起。”
“我们先离开,最好不要去人多的地方,然后找一找信号源,我一定可以联系上我朋友。”
刚刚那会可能阿聿有事,没有及时看到手机。
等一会估计就能联系上了。
在联系上阿聿之前,她不能被周应时找到。
好在束珩并没有问太多,也是个极好的人,答应她后,便带她转了另外一个方向。
姜也问起来他打算带自己去哪的时候,他告诉她:“往夷南的方向走,这里的山脉和夷南的横岭是一体的。”
“一体的?”
姜也还真没有注意过,不过以前也没有仔细看过地形图,没想到两个地方是同一个山脉发源,也就是挨着。
但这条路,也是越走越偏,估计要到夷南境内才能找到有信号的地方。
这整整一天,背了走,走了又背,他包里的水和干粮早就吃完了,两人只能在附近找野果子,还有收集雨水,以及挖野草果腹。
姜也发现,他爬山涉水样样都行,对于山里的生存方式也极为了解,这些举动,可不是一般的户外人能比的。
她不禁问起来:“你是从小就长在这吗?”
他点了点头,随后又想起什么,反问姜也:“你说你是从明港过来的,是想投资屾门的开发计划?你在这场交易里是充当什么角色?有决策权吗?”
这些话,并不像从一个当地人口里问出来的。
但姜也如实告知:“还行,你问这些的目的是?”
“屾门很有开发的前景,我希望你们能让这里重新获得生机。”
“重新获取生机?”
束珩轻嗯一声,言简意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