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的她,已经跳过不少困境,能直接接手姜氏,中间再出什么岔子对自己百害无一利。
该她的,她拿去便是!
姜也看到姜晏的神色微变,猜到她不会纠缠,于是说道:“我拿走属于我的一部分,以后我和你们姜家再也没有关系。
姜松仁的事你自己回去处理,至于你骗我姜友柏的事,我知道你是想利用我罢了。
现在这个结果也是你想要的,但如果你想在属于我的东西上再动手脚,那我就没这么好说话,到时候也别怪我仗势欺人。”
姜也自诩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借着赵聿庭一口一个威胁,但轻重之分她还是明白的。
所以等姜晏走后,她有些愧疚地看向赵聿庭。
“阿聿,你会不会怪我拿你当挡箭牌?”
赵聿庭毫不在意,反而弯起眼睛。
“曾经……我也拿你当过挡箭牌。”
当初他说要逃婚时,正中他下怀。
为了不多生额外的麻烦,他让人故意散播了消息,说他是为情所困,放弃家业。
带着这种八卦舆论,会转移不少人的视线,至少会减去很多胡乱猜忌,甚至去深挖赵氏的人。
所以,现在他来挡在前面,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他轻轻抱住了她,贴在她的耳边,慢慢地说道:“小也,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我都能成为挡在你前面的那个人。
所以你尽管恃宠而骄,尽管仗势欺人,我相信我都有能力摆平他们。”
姜也眼眶温热,被他逗笑了。
“你这么有自信吗?就不怕我真的是去仗势欺人,丢你的脸,丢你们赵氏的脸?”
赵聿庭轻捏着她柔软的唇瓣,眼神更加坚定:“这不仅仅是相信你,也是相信我自己。”
他赵聿庭能看上的女孩,怎么会那样。
赵聿庭顺势拿过那个户口本,告诉她:“领证的话,等我们婚礼过后,去明港领好吗?”
这一点倒是让姜也没想到,毕竟连婚礼都能尽快在夷南完成,只是领个证而已。
赵聿庭仿佛猜到了她心里所想,毫无保留地告诉她:“我想带着黎女士,见证我们成为法律意义上,真正的夫妻。”
黎女士的骨灰,还在明港。
姜也狠狠点头,突然想起自己的母亲宋暮云。
如果可以,她也想让妈妈亲眼见证。
她虽然受苦十几年,可是她还是找到了一个安全的港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