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絕對不要再被謝文楠鼓動,跟她一起出來了。
有這功夫,去食堂門口擺攤多好。
結果回到宿舍,正準備出門擺攤,就聽見謝文楠轉達了那位甘長風同學的好感,「人家說覺得你挺可愛的,想發展一下,你呢?」
「不了不了,」蒲湘南連連擺手,將收拾好的編織袋拎了起來,「談戀愛耽誤我掙錢。」
陸雁北在一旁聽得笑出了聲。
然而甘同學大概把她的拒絕當成了不好意思,不但沒有放棄,反而更加熱情。他住的8號宿舍樓距離女生宿舍區其實有些距離,但甘同學卻每天不辭勞苦跑到15號樓來給蒲湘南送早餐,只要有空就在微信上噓寒問暖,隔三差五還送個花什麼的。
從地獄般的高三掙扎出來,擠過了高考的獨木橋,進入一個全新的世界,許多同學已經迫不及待開始享受起大學的輕鬆時光。才剛開學兩周,宿舍樓下每到晚上,就都是成雙成對、依依不捨的小情侶了。
謝文楠自己和同學發展順利,便也迸發出了做紅娘的熱情,非要將蒲湘南和甘長風湊成一對。
好在軍訓的時光十分充實,不管男生女生都累得沒什麼力氣想別的,甘長風也就早晚能抽出一點時間來騷擾蒲湘南。
過了開學季,除了周末,幾乎沒什麼人在學校里擺攤,生意也肉眼可見地冷清了下來。蒲湘南也不再每天晚上去擺攤,但因為甘長風的存在,她也不能留在宿舍,索性把圖書館當成自己的根據地。
沒有了每天接送,她跟陸雁北的關係似乎又回到了普通室友的狀態,不疏遠,但也不親近。
一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軍訓已經進入尾聲,新生們也即將迎來在大學的第一個假期,國慶節。
七天假期,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除了本地人陸雁北,其他人都不能回家,所以提前好幾天,宿舍里就開始商量國慶節要去哪裡玩兒了。
到了北京,大家當然想去看那些久仰大名的著名景點。但陸雁北作為本地人,十分良心地建議大家國慶這樣的假期就不要去故宮、長城這類熱門旅遊景點了。旅遊黃金周,景點裡烏泱泱地都是人頭,連拍個照都會淹沒在人海,根本沒有任何體驗可言。
「那我想去看《故都的秋》裡面寫的那些風景,陶然亭的蘆花,釣魚台的柳影,玉泉山的夜月,潭柘寺的鐘聲。」謝文楠說。
很好,一個被名家名作荼毒的倒霉孩子出現了。
蘇日娜同學的理想就樸素多了,想吃一頓正宗的北京烤鴨。陸雁北都不好意思打擊她,其實北京人都不會特意去吃北京烤鴨,名氣遠比味道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