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雁北搖頭,「不行,你是女生,這種事不管怎麼說都是你吃虧。就算知道你是受害者,也會有些直男癌罵你不檢點,他們的邏輯是『學校里那麼多女生田寒怎麼就偏對你動手,肯定是你自己也有問題』。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讓田寒閉嘴。」
蒲湘南覺得她說得有道理,便默默放開了她的手臂。
畢竟被踹到了那個地方,兩人回去的時候,田寒才剛緩過來,正一邊咬牙切齒地咒罵蒲湘南,發誓要讓她付出代價,一邊準備鎖門。
陸雁北也不廢話,上去就趁人不備把他給撂倒了。男女生在體力上確實有些差距,蒲湘南若不是取巧,估計很難逃脫出來,陸雁北自己也不是很有把握,所以一開始就要掌握壓倒性的優勢。
狠狠把人收拾了一頓,她才蹲在田寒面前警告,「以後我在外面聽到一句蒲湘南的壞話,或者知道有人找她的麻煩,我就只找你,記住了嗎?」
田寒不答,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陸雁北見狀,加重了語氣道,「勸你最好不要打別的主意,老娘有錢,讓我知道你有什麼心思,就找人一天二十四小時跟著你,一定讓你好好感受活著的樂趣!」
說著站起身,又踹了一腳,這才轉身招呼蒲湘南,「走了。」
走出去一會兒,她才注意到蒲湘南一直盯著自己,一雙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在發光,滿滿都是對自己的崇拜。見陸雁北看過去,她也不躲閃,笑著說,「你剛才那樣太帥了!」
看起來倒是沒有因為這件事留下什麼陰影的樣子,陸雁北不由在心底鬆了一口氣。
又往前走了一會兒,蒲湘南忽然嘆氣,「怎麼我總是遇到這種變態?你說,我是不是真的不該穿這麼短的裙子?」
因為身高的緣故,蒲湘南一直都穿腰比較高的短裙和短褲,顯得身材修長一些。雖然有人犯罪並不是因為女孩穿得太少太暴露,但是社會輿論卻總是容易把原因歸咎於這些。蒲湘南不贊成這種說法,但經過這件事,也不免心有餘悸。
她只是隨口感慨,但陸雁北聞言,卻立刻停下了腳步,轉頭看著她,認真地道,「你怎麼能這麼想?有人犯罪,那就加強管理,怎麼能把錯誤都推到受害者身上?我也覺得你穿裙子很好看,腿又細又直,但我也沒有摸你的大腿吧?大街上那麼多穿裙子的女性,也沒有流氓衝出來隨便摸吧?」
「你不能因為別人犯了錯誤,就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更不該因為這個改變自己。你可以穿裙子,也可以穿褲子,但那應該是因為你喜歡,只要不是有傷風化或者不合時宜,那都是你的自由。」
陸雁北神色嚴肅,「如果你是因為這種原因而改變,那就是妥協和退讓。今天你因為遇到了這種人渣不穿裙子,明天就能因為你男朋友不喜歡而不去結交異性朋友,後天就會因為你老公不喜歡而選擇回家當個家庭主婦,你想那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