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語文大吃一驚,連忙追問,弄明白是怎麼回事,不由道,「你既然不去挽回,這個結果也就在預料之中,不是嗎?人的感情又不能一下子抹消,發生過的事也不可能當做不存在,你想讓她怎麼辦呢?」
陸雁北微微一怔,「我……我以為至少可以做普通的舍友和同學。」
「現在難道不是普通的舍友和同學嗎?」羅語文說,「你知道你現在這種語氣像什麼嗎?」
「什麼?」
「責怪被你拒絕的人不夠大度,不能跟你做朋友,不能體諒你的難處,你怎麼這麼婊里婊氣的?」羅語文毫不留情地說。
陸雁北覺得十分扎心。
也對,不是早就想好了嗎?總不可能讓蒲湘南一直留在觸手可及的地方,等她走出來。
……
只是不在宿舍住,彼此之間的關係好像一下子拉遠了很多。
大學和高中不一樣,沒有固定的教室,每堂課都要卡著時間趕去不同的教室,下了課便各自分開,相處的時間一下子就少了很多。
而且隨著第一學期過去,新生們熟悉了校園,對於大學生活也有各自的安排,很少會像剛開始那樣整個宿舍出動了,課餘時間,每個人都有不同安排。
蘇日娜依舊把精力放在勤工儉學上,謝文楠忙著談戀愛,蒲湘南則愛上了泡圖書館,宿舍里的氣氛完全不復上學期的親密。至於已經搬出去,只是偶爾回來一趟的陸雁北,就更是徹底成了編外人員。
在這種氣氛里,陸雁北和蒲湘南的關係疏遠,似乎也沒有引來任何人的關注。
一轉眼兩個月的時間過去,期中考試結束,五一節就到了。
本該是輕鬆愉快的假期,學校一一個通知文件下來,正在計劃假期行程的同學們都傻了眼:學校要求他們趁著這個假期,完成一項教學實習。
這種實習以前據說是安排在寒暑假的,但眾所周知,寒暑假所有人都回家了,能自發聚在一起完成整個實習項目的可能性太低,大部分人的實習報告都是胡亂蓋個章,編纂一些資料應付了事。
今年上面下了文件,實習報告查得很嚴,弄虛作假那一套行不通了,學校索性把時間挪到學期中,由學校統一組織完成。
大學一年級的生態實習倒也不算難,就是去某個學校定點的生態農業園進行參觀,完成一份實習報告。
「算了,就當是學校組織旅遊了。」蘇日娜十分想得開地安慰道。
謝文楠撇嘴,「如果不要寫實習報告的話,確實。」
只要一想到3000實習報告,就根本沒有半點輕鬆玩耍的心思了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