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蒲湘南仰頭望天,「那我接觸完了,覺得沒必要繼續聯絡,就這樣。」
母女倆不歡而散,蒲湘南便打開微信,跟老爸發牢騷。
蒲爸爸安慰她,「我看你媽估計是更年期了,一天一個念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她就是這個脾氣,你順著她一點就沒事了。」這一套話他老人家說了快二十年,熟練得很。
蒲湘南忍不住說,「你們就不怕我在學校里已經交了個男朋友,再給我拆散了?」
「那不能。」蒲爸爸理所當然地道,「你媽都問過你們宿舍里的小姑娘們了,你現在沒有男朋友,追求者裡面也沒有看得上眼的。」
好哇,就說怎麼突然提起這一遭兒來了,居然是謝文楠這個傢伙告的密!
蒲湘南頓時丟開手機,從背後撲過去勒謝文楠的脖子,「好你個楠楠,我說你怎麼敲邊鼓這麼自覺呢!說,我媽在這兒的時候,你到底對她老人家使了什麼妖法?不然她也不會突然關心起我的終身大事來。」
「冤枉啊!」謝文楠配合地慘叫,「大人饒命,小的都招!不是小的告密,是太后娘娘主動問起,你在學校里有沒有關係親近的男同學。您也知道皇后娘娘威風八面、氣勢迫人,小人哪裡扛得住?只好招了。」
正笑鬧間,宿舍的門被推開,陸雁北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不知道前情提要,看到蒲湘南親親密密地攬著謝文楠的脖子,腳步不由一頓,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梗了一下。
除了那回自己背著她回宿舍,就是在兩人最要好的時候,蒲湘南也沒有這樣親近過她。
難受過後,就是惶恐。
陸雁北拖著沉重的步伐,從兩人身後走過。最近的時候,她的衣角幾乎擦到了蒲湘南的後背,但這樣隱秘的親近,在那兩人光明正大的親昵面前,已經給不了她任何安慰了。
「颯颯回來啦?」謝文楠從蒲湘南的胳膊里掙扎出來,笑著朝她打招呼。
陸雁北心裡又刺了一下,連忙避而不看,解釋一般道,「我回來拿個東西。」
其實雖說是從宿舍里搬出去,但是既然這裡還留著她的床鋪,她就還是201宿舍的一員,進出根本不需要對誰解釋。
而且陸雁北茫然地在自己的書桌前站了片刻,一時竟然有些想不起自己是回來拿什麼的了。
她的思緒像是有了自己的主意,全都往蒲湘南的方向跑。
她已經待別人比自己更親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