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湘南就說不出別的話了, 明明是負氣的話,她也能秀出恩愛來,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原諒她了。
兩人在床上鬧了一會兒,直到外賣快到了, 陸雁北才在蒲湘南的催促下下床穿衣服, 簡單梳洗了一下。她多少還有幾□□份包袱,不收拾根本不能出門見人。
結果從房間裡一出來, 就對上了四道幽怨的視線。
謝文楠和蘇日娜早就起來了, 雖然在群里發了微信, 但是陸雁北和蒲湘南就是不起來,她們總不能闖進房間裡去吧?再說, 誰知道她們是沒睡醒, 還是在做某些少兒不宜、外人也不怎麼宜的事?
但客人就要有客人的樣子, 未經主人允許,她們也不好到處亂走亂看。所以本來謝文楠是想在床上賴到陸雁北回了消息,到時候她們自然就知道可以起床了,大家心照不宣, 也就不會尷尬。
誰知道……
消息一發出去,就石沉大海。
而她卻因為人有三急,不得不爬起來。既然起來了,也不好再回去睡。再說,都這個點了,差不多也該吃飯了。
然而兩人一直等啊等啊,快餓扁了主臥室那邊還是沒有動靜。謝文楠都已經拿起手機,準備自己點個外賣了,才聽到開門的聲音。
「我還以為今天你不會出來了呢。」她盯著陸雁北,聲音幽幽。
陸雁北坦然一笑,絲毫沒有羞澀的意思,自然地招呼道,「我點了外賣。天氣太熱,今天就喝粥吧?」雖然是問句,但顯然並不是在徵求她們的意見。因為她話音才落,門鈴就響了起來。
等她接了外賣進來,從廚房拿了碗碟出來擺好,蒲湘南也已經洗了個澡,換了一套衣服過來了。
謝文楠一看到她身上的衣服,就猜到蒲湘南恐怕不是第一天住在這裡。這衣服是她之前買的,放假的時候謝文楠親眼看到她收進行李箱帶回家,現在卻出現在了陸雁北家裡,別的也就不用多說了。
但是既然已經主動坦白,現在再關注這些似乎也沒什麼意思了,所以謝文楠很快低下頭,假裝自己什麼也沒有看到。
旁邊的蘇日娜連頭都沒抬。
昨晚謝文楠就問過她,「你怎麼好像不是很吃驚的樣子?」好像那兩人不是在出櫃,而是很普通的找了個對象談戀愛。
蘇日娜反問她,「你不是也早就猜到了嗎?為什麼還會驚訝?」
平時不言不語、看起來性子有些粗的蘇日娜,其實是宿舍里最敏感的一個,陸雁北和蒲湘南一直沒怎麼避諱過她們,該猜到的自然早就已經猜到了。
「這怎麼能一樣?」謝文楠反駁,「在一起是一回事,但公開說出來就是另一回事了。」
但蘇日娜反而覺得她的想法很奇怪,「為什麼不能說?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
確實……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這麼一想,謝文楠就覺得自己之前的反應似乎太大驚小怪了。於是此刻,她化種種情緒為食慾,打算多吃點,讓陸雁北多出一點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