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直沒上。”城城看了看四周。
她和haku坐得位置剛好是個轉角,只有兩個轉椅,如果要聊天的話,女孩只能和她的朋友始終站在一旁……顯得十分不友好。
“去卡座吧。”城城離開吧檯,帶她們去了老地方——轉角視線最差的卡座。
Haku一點沒和她客氣,直接開了瓶680的,還有一桶冰送了來。
“人家等你一個月,怎麼著也要開瓶680的,對吧?”haku和她打哈哈。
城城懶得反駁。
“今天我買單。”女孩馬上說。
“不用,她在這兒從來沒讓人請過。放心喝,她有錢。”haku交代完,直接閃人。
等haku一走,女孩的同學也找了個“上廁所”的藉口,帶著一臉“我成全你”的笑,匆匆而去,只留下她們兩個。
“你不是說,沒有錢買酒嗎?”女孩輕聲問,“要不,我偷偷把錢給你,你再買單?”
城城被逗得想笑。
“說好再見我請你的,”女孩手忙腳亂地掏出錢包,“趁著他們都不在——”
“說著玩的,”城城笑著問,“你還當真了?”
“……”女孩腦子沒轉過來。
“酒還是喝得起的。”
“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又對不起什麼?”城城再笑,“你這孩子挺喜歡給人道歉的?”
“也沒有……就是一碰上你,老想道歉。”
城城倒了半杯酒,潤了潤喉:“你叫什麼?”
“江——”
“不是問真名,”城城打斷女孩,“隨便一個名字,怎麼稱呼你?白菜?”
“不是這個,這是□□名字,看著還可以,可是念出來太難聽了,”女孩糾結著,“我還沒想好,haku一直叫我——”
“背帶褲?”
“你怎麼知道?”
城城不置可否:“她創意有限,不用猜都知道。”
女孩望著她,城城回視。
“你為什麼叫城城?”女孩好奇問。
“隨口起的,”她說,“我是北京人,北京城的城,城城。”
女孩像找到了起名字的方法:“那我是四川人?四四?川川?……聽著像串串……”
城城想了想,問她:“四川哪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