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ku是個細心的人,察覺到米易吃得不多,加了份炒麵帶回家。
Haku家在徐家匯附近,是早年家裡出了首付,給買的老房子。
兩室一廳,有客房,也有飯廳。
她們到家後,先把米易同學弄到客房去睡了,城城才坐下來,拆開幾份打包盒:“坐下來一起吃吧,看你剛才也沒動幾筷子。”
“我不餓……”
“不好意思什麼啊?”haku按著米易肩膀坐下,“特地多要了一份,就是給你準備的。這裡沒外人了,就我和城城,你應該不拘束了吧?”
Haku翻找出兩套夏季的睡衣,扔到沙發上:“我老婆的,你倆一人一套,我先去洗澡,你倆先吃。”
等haku進了洗手間,米易才終於拿起筷子,跟著城城吃起來。
“大家都是普通人,你在正常場合接觸幾次就明白了,”城城喝了口湯,“麥子是銷售,她旁邊那個短髮的是保險公司的,長發的那個是大一學生。”
“麥子前女友呢?”米易對那個捲髮大眼睛的女人非常感興趣,因為那個女人對城城太過熱情了。
城城笑一笑:“夜總會的經理,管小姐的。”
這算是唯一一個不太常見的職業。
米易十分意外,可還是裝著很能接受的樣子:“真沒想到……她一點都不像。”
“haku是個小律師助理,剛畢業一年,還在拼命司考,像嗎?”城城笑著問她。
“啊?我以為她就是開酒吧的。”
城城搖頭:“酒吧是租的,每周六用一晚上而已,也不賺錢。她就是閒得無聊,想要有個自己的地方和朋友聚會。”
認真工作,認真生活,也在認真偽裝。
其實都是一群普通的女孩子,卻只能在網絡上袒露真心,在固定的地下酒吧卸下偽裝,還要時刻防備被人影響到正常的生活和工作。
這也是城城喜歡和他們相處的地方,當她們面對“自己人”,是絕對真誠的。因為友誼得來不易,才會格外珍惜,因為互相知道難處,才會傾力相助。
“她們人都很好。”米易再次重申這個觀點。
城城點頭,繼續吃飯。
“你對人也好。”
顯然,這是一個誤解。
城城糾正她:“我性格有缺陷,好脾氣都是裝出來的。就是因為知道自己脾氣不好,才會克制,一直警告自己,要對別人溫柔點兒、耐心點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