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錦玉委屈的不行,將怒火都發泄到自己夫婿徐七書身上,而徐七書卻像是司空見慣般,隨意擦了擦身上的茶水,然後唯唯諾諾的向肖錦玉道歉,肖錦玉看見他就來氣,伸手將人趕了出去,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內。
徐七書從房裡出來後,滿臉的討好笑容慢慢變成漠然和厭惡,肖絮兒和傅逍遙一門心思花前月下,肖錦玉是個什麼都不懂就知道發大小姐脾氣的蠢貨,肖老爺老了,肖夫人就更不用提,這一大家子產業都靠著徐七書一個人,他們卻還總給他臉色看。
這肖家如此不懂事,也該改名換姓了!
肖絮兒和傅逍遙的葬禮沒差幾天,差不多同一時間辦完的,過後阿芩被派來整理肖絮兒遺物。
再次踏入這座僻靜的小院子,阿芩還是感到一股陰森之氣。
推開房門,刺鼻嗆人的味道撲面而來,才過了幾日,房間就真的落了灰。
房內東西不多,肖絮兒瘋了後也沒用什麼衣物飾品,收拾起來很快,鋪被子時阿芩頓了頓,又若無其事的鋪好。
肖絮兒衣袖的事她沒告訴肖老爺,如今的肖家著實有些奇怪,她總覺著,肖老爺和肖夫人知道點什麼,卻又礙於某些事情未能說出口。
整理了一個多時辰,差不多弄好後,阿芩坐在一個小凳子上休息,順便打量著這間房子的構造。
房間很普通,是屬於肖宅內較簡陋的屋子,房內也只有一些簡單的家具,床邊是一張衣櫃,衣櫃打開了一條縫隙。
阿芩忽然整個人顫了顫,渾身陡然冰涼。
一個時辰之前。
她才將衣櫃鎖好。
斂了心神,阿芩面不改色將之前整理好的物件兒往門外般,快要走到門邊時,衣櫃門卻慢慢打開了。
阿芩沒有半分猶豫,將手裡的東西狠狠往衣櫃方向砸去,隨即伸手用力推門。
可厚重的大門紋絲不動,身後的人已逼上前來,掌風夾著內力往她天靈蓋上招呼。
阿芩眯了眯眼,一咬牙側身躲過,順手抄了一旁的物件劈過去,那人反應極快,瞬間移至她背後,想從後邊襲擊她。
然而阿芩並非花架子,黑衣人一時半會奈何不了她,但是阿芩突然腳一軟,順勢跌向了黑衣人懷裡,隨即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扣上了她的頸脖。
“秦莘,你還是這麼不長記性”,低沉悅耳的聲音從黑色面罩下傳來。
阿芩整個人一僵,不用黑衣人如何,她自己就已全身乏力的跌坐在地。
記憶如潮水般席捲而來,瞬間吞沒了她。
秦莘,有多久沒人叫過這個名字了?一年兩年三年?她記不清了,只覺得過了好久好久,久到她自己都有點忘了。
黑衣人摘下面罩,露出一張溫潤如玉的臉,但只有阿芩,不,秦莘知道,那張溫潤如玉的臉下隱藏了怎樣的陰險與腹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