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疑問馬上得到了解決,只見柯塵滿臉心如死灰的道出肖家那些事情的真相。
他是當今駙馬蘇凜的親妹夫,蘇凜和傅楚在朝堂上是死對頭,偶然聽說傅楚有個遠在江南的弟弟傅逍遙,本想派他來將傅逍遙抓走用來牽制傅楚,可是沒想到那傅逍遙也有點能耐,纏鬥之時柯塵不小心將他弄死了,然後又被肖絮兒撞見,所以柯塵只得帶著蘇凜的信物來威脅肖老爺,這才出現了後面一系列的事,只是他怎麼也想不到會被容戚發現並抓住。
容戚丟開手裡的帕子,好整以暇的盯著柯塵看,“在本王面前說謊,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對蘇妙憐動手是嗎?”
蘇凜又不是沒腦子的蠢貨,單單抓了個傅逍遙回去,傅楚就肯乖乖就範嗎?且不說他們兩兄弟之間那些彎彎繞繞,以傅楚的手段,難道還搞不定區區一個駙馬?
要抓傅逍遙是真的,柯塵在說謊也是真的,不過傅逍遙定是知道不少事情,才會引起這麼多人的注意,惹來殺身之禍。
奈何不管後面如何逼問和嚴刑拷打,柯塵硬是沒再多說半個字,容戚氣的差點殺了他,反倒是秦莘冷靜的很,拉著容戚慢慢分析。
“小七,柯塵雖不肯說出真正的實情,但能確定當年的事情和傅家以及蘇凜脫不了干係,而且就算柯塵現在說了出來,單憑他的說辭想要撼動傅家和一個駙馬肯定不夠,待到回京之後咱們再和他們算總帳也不遲,況且如今我們在暗敵人在明,優勢是在我們這邊的。”
容戚鬱悶的抱緊秦莘,他已失去過她一次,如果這次再失敗,他不知自己會變成何樣,所以必須萬無一失。
阿莘說的不錯,他不能如此急躁。
容戚沒殺柯塵,只是派人將他帶去燕京周圍一座小別院囚禁起來。
燕京皇宮,一座偏殿裡。
一位女子正低低綴泣著,幽幽的哭聲不停迴蕩在大殿中,平白惹的人心煩。
站在另一邊的男人不耐煩的說了句:“哭什麼哭!閉嘴。”
女子有些被嚇到,驚訝伴著憤怒抬頭,“你居然還凶我?你把阿塵派出去都快近一個月了他還沒回來,你倒是告訴我,他去哪兒了啊?!”
男子轉過身,正是當今駙馬蘇凜。
蘇凜走過去,皺著的眉頭稍微鬆了松,嘆了口氣將蘇妙憐臉上的眼淚擦掉,“憐兒你聽話,哥哥把柯塵派出去是辦要事的,過段時間他就會回來,近日宮裡事多,你儘量少進來,不方便。”
蘇妙憐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哥哥,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蘇凜這兩年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越來越敏感多疑,甚至越來越自私,就連她這個妹妹都不大理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