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莘走到大殿中央,斂去了眼裡的滔天恨意,對著容宸行了一個大禮,“建安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容戚揮手,“平身。建安,這些年苦了你了,如今你終於回來,淳陽親王想必在天之靈也會感到欣慰。”
秦莘垂眸,“多謝皇上關心,建安很好。”
傅子陽和蘇凜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驚恐來形容了,原本已經死了兩年的朝廷重犯此刻卻以郡主身份完好無損的站在大殿裡,這代表了什麼,已經不言而喻。
傅楚的表情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這根本就是一早計劃好了的!就是想要打他個措手不及。
蘇凜上前一步,躬身道:“皇上,這是怎麼回事?建安郡主早兩年前就被處死了,這裡站著的莫不是個假冒的?”
容宸冷笑一身,“建安,將你手裡的東西拿出來給駙馬好好看看!”
秦莘抬起手,手裡拿著的是一卷錦帛,看上去有些年頭了,她慢慢打開,面向眾人,聲音不疾不徐,“這是當年我父親淳陽親王親手所繪,北大營布防圖。”
布防圖不大不小,但清清楚楚的展現了北大營幾處極為關鍵和重要的防守之處。
其他人有些莫名其妙,但布防圖一出,傅楚便知道,自己敗了,敗的徹底。
這個布防圖他當年找人按照上面的繪製後,本想藏起來,卻不知怎麼丟失了。
現在拿在秦莘手裡,他便知道,他們都是有備而來。
而本應是一具屍體的秦莘,當年卻成功逃了出去,他終究是比不過淳陽親王的心計。
後面的過程進行的十分順利,布防圖和通敵叛國的證據□□裸的擺在面前,傅楚不得不認罪,而後面柯塵和蘇妙憐的出現,更是將蘇凜和傅子陽一干人一網打盡。
幾個人除了蘇妙憐,全部被打入大牢,於五日後處斬。
眾大臣經歷了這一系列的變故,都趕緊回府商量著後面該怎麼辦,秦莘看著金碧輝煌的大殿,有些恍惚。
容戚趕緊將她扶在懷裡,心疼的抱著,向容宸告辭後帶她回了王府。
過後容宸下旨恢復了她的郡主身份,為淳陽親王重造墓碑,加封為鎮北王,可這些都不重要了,秦莘一點都不在乎,她報了仇,卻感覺並不痛快,甚至還生了一場小病,容戚事事親自照顧,對她寵愛至極。
後來聽說,蘇妙憐帶著腹中不滿五個月的孩子上吊自盡了,秦莘知道後只是嘆了口氣,對容戚說,想去見一面傅楚。
容戚本不答應,奈何抵不住她的軟磨硬泡,最終只是囑咐了句,一切小心。
走入灰暗陰沉的大牢,秦莘竟有一種熟悉感,莫名覺著諷刺,兩年前的今天她還真沒想過會有再回來的一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