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渊置若罔闻,微烫的唇舌沿着她的耳朵一路后移,在她优美的后颈留恋。
一只手沿着自己亲吻过的地方轻抚着……
掌下那滑腻的触感销魂噬骨,顾北渊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呼吸变得愈发沉重。
南辰动弹不得,很快被揉的浑身虚软,之前的那种空虚感,再次开始在身体里滋生,以不可阻挡之势蔓延至每个细胞。
她微闭上眼,难耐地咬着唇“哼”了一声。
感受到这小动作,顾北渊满意地低笑了几声,再次覆在她耳边,轻咬了咬她柔软的耳垂气息不稳道:“嫌我重?我明明记得上次你还说让我更重一点的,这么快就忘了?不如我们来回忆一下?”
说罢,不给南辰反抗的机会,将人翻转过来,三下五除二剥了个干净……
为了证明自己不仅心有余,力也有足,顾先生抱着顾太太一夜地抵死痴缠,天明方休。
结束后,南辰浑身酸软地连抬抬眼皮都觉得费劲,只能任由吃饱喝足后春风满面的顾先生抱去洗手间,亲自给冲洗了,再抱回来,挨着床转瞬入眠。
对于那句在耳边悠然响起疑似“晚安,我爱你”的话,她只是恍恍惚惚地动了动眼皮。
隔日清晨,南辰是从一个极致缠绵的吻中,逐渐地清醒过来的。
顾北渊坐在床边虚虚地揽着她,薄唇一下一下在她唇边细细的轻触着,好一会儿才退开。
他看起来是梳洗过了,一身普通的家具服,却衬得整个人格外地神采奕奕。
低头看了看时间,轻牵了牵唇角,“四十七分钟。”
南辰反应不过来地“嗯”了一声,目光因为那个热吻还有些迷蒙。
“让你醒过来,用了四十七分钟,再不醒今天可就出不了门了。不早了,饿不饿?去洗漱,下楼来吃饭,粥在电饭煲里。消耗太多体力,等下还有事要做,所以等不及你,我先吃过了。”低沉醇厚的嗓音,带着别有意味的暧昧气息,说着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站起身,指了指窗外,“我就在后面,你抬个头就能找到我。”
直到那人怡怡然地走了出去,南辰仍沉浸在那句“让你醒过来,用了四十七分钟,再不醒今天可就出不了门了”所造成的震惊里。
她愣愣地抬手摸了摸有些发麻且明显肿起来的唇,额前顿时竖起几道黑线。
那人的意思是,一大早的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亲了她四十七分钟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