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锁扣,握着门把手时稍作停顿,侧耳听了听身后的动静,最后咔哒开了门。
只是才刚拉开了一条缝,就被几步追过来的人啪地又给关上了。
先下手为强果然说得一点不错!
南辰得逞地扬了扬眉,转过身抱着胳膊,心理洋洋得意面上却不显山露水,就这么微歪了脑袋凉凉地睨着顾北渊。
后者一手撑在门上,表情有些愣怔,似乎冲过来完全是出于本能。
盯着眼前的人看了好几秒才缓过神,随即伸出另一只手把锁重新扣好,握着南辰的肩膀轻轻一旋,两人便换了个位置,之后眉峰一皱,死死地看进她眼底,急声问:“你想去哪里?”
也许是他眸中浓浓的紧张,声音里明显的挫败,和嘴巴上有点惊悚的伤口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分外委屈可怜,南辰突然就作不下去了。
虽然前一刻被他捧在云端,突然又被甩脸色,心理上有点接受不了,虽然被他吓了个半死,但人也已经付出血的代价了,再不见好就收似乎又过了,张弛得有个度啊!
想到这里南辰默默地捡回良心安抚了一番,脸色也缓和了,但一点的责备还是有必要的,不然让他跑成习惯了那还得了!
拍掉顾北渊的手,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振振有词:“学你啊!三十多岁的人了,小孩儿似得,生气了就一声不吭地丢下我,然后一人离家出走!简直混蛋!”
顾北渊哽了一下,掀掀唇却发现自己竟然辞穷了,酝酿许久才稍显笨拙地说:“我没丢下你,也没离家出走,我只是……我一出去就后悔了,可你把门扣上了,所以才不得已从楼上翻了进来。”
提起这个南辰噌地又上火了,拎着顾北渊的领子就开始咆哮,“还说呢!我还以为是贼!姓顾的你有没有脑子,知不知道危险?这里是十七楼,万一掉下去怎么办?年华正好呢就守寡了我!你说我冤不冤啊!混蛋!!!”
一口气吼完,顾北渊耳朵都快被震聋了,两道好看浓眉也拧在了一起,看着暴跳如雷的顾太太,终于反应过来她此时还穿着一身布料轻薄的吊带睡衣,这身行头能跑哪儿去?
也就吓唬吓唬他吧,还真配合地被她唬住了!
最终百般无奈地拉下她的手纳入掌中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爬十七楼,哪有这么猖狂的贼?再说了也不危险,我跟酒店借了些装备。”
说完他停顿了几秒,顺便换了副委屈的嘴脸博取同情,“被你关在外面,被你用椅子砸,被你咬,这会儿又被你诅咒。顾太太你敢不敢看在顾先生已经爱慕你七八年,并且还会继续下去的份儿上对他稍微好一点?就一点,足够他对你死心塌地一辈子。”
最后似是怕南辰不信般,有模有样地举起三根手指,“真的,我发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