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注的、熱烈的、只能映射出他一個人身影的眼神。
難道江離心裡已經沒有他的一點位置了嗎?難道現在,江離已經能夠徹底分清自己筆下的人物與現實中的他的區別了嗎?
季白自嘲一聲,用掌心覆住了酸澀的眼睛。
現在,他連個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在江離的心裡,他們的關係就只是,普通同學。
從洗手間再次回到俱樂部,季白的低氣壓讓路過的每一個人都頻頻側目。
笛聲飛示意周斂之看季白慘白的臉色:「你看看,生氣了吧?我跟你說了我眼神最毒了,他倆指定有事兒!」
周斂之回過頭,漫不經心地搭上一根箭,瞄準、射出:「上次季哥跟我說,江離是他的『冤家』。」
「『冤家』?」笛聲飛撫著下巴上沒刮乾淨的尖硬的胡茬,在腦海中補上了一場大戲,「哦……我明白了,我看江離那嘴也是夠毒的,估計同學時期就經常罵你季哥,你季哥看著脾氣差,其實心腸軟的很,肯定是讓江離欺負怕了,現在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嘶……這以後江離要是真練了反曲弓,你季哥肯定得報復她呀!」
笛聲飛自顧自地說著,周斂之一支箭又射了出去:「飛哥,你這腦洞太扯了吧,我看季哥每次看見江離姐都挺高興的呀,我還以為季哥喜歡她呢。」
「你懂什麼!你才多大呀你!」笛聲飛輕輕推了下周斂之的頭,「喜歡她能擺臭臉?喜歡她還老提她欺負你季哥的事兒?你看季白掛弓包上那小豬沒?我上次問過了,季白說那是他暗戀的女孩兒送給他的!天天帶身上,沒事兒就拿出來摸兩把,那豬蹄子都洗掉色了都沒扔……這才是喜歡,明白嗎?」
周斂之覺得笛聲飛說的有點道理,畢竟他也不只看見一次季白對著那隻小豬凝神發愣,可是他分明記得,江離來箭館的那天,林雨告訴他季白早早地就來了箭館,一個馬尾扎了三遍,還噴了平時不怎麼用的香水,在俱樂部來回溜達,難道這些,真的都是他想多了?
笛聲飛腦海中已經補完了一個故事的來龍去脈。
在笛聲飛地講述中,故事是這樣的。
已知,季白為人高冷,江離看上去卻是個暴脾氣,罵街底氣渾厚中氣十足,小時候也一定是個沒人敢惹的主兒,八成是個大姐大。
某天,大姐大帶著自己的小弟們出去干架,迎戰的就是季白和其同夥。季白裝b一向到位,每句挑釁都精準踩在了大姐大的雷點上,從此以後相看兩厭,針尖對麥芒,這個梁子就這麼結下了。
自此,你說東我指西,你偷米我就抓雞,一番雞飛狗跳的過家家後,兩人終於在老師幾乎能震碎耳膜的威嚇聲中勉強握手言和。
後來高考之後,兩人終於是各奔東西,步入社會開始工作,仇恨與糾葛暫時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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