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玩具店那個女生……咳,是叫呂優吧……她今天來射箭了嗎?」笛聲飛摸完花瓣摸葉子,根本不敢抬頭看江離。
江離愣怔片刻,這才想起來這幾天回學校上學的呂優抽出了時間來找她玩兒,結果迷上了射箭,在她這辦了張年卡。
江離笑得意味深長:「哦……這樣啊,今天她沒來你就不射箭啦?1月份就是AC的比賽了,你心裡有點數啊,好好練體能!要追妹子,你得再瘦10斤,小心別被教練們比下去!」
江離一番話噎的笛聲飛有苦難言,但是怎麼想都覺得她說的好有道理,應了一聲就去換衣服了。
季白抬起頭,在江離臉上啄了一下,問到:「你不是跟我說,呂優喜歡圓圓的類型嗎?飛哥不就正好是這種類型?」
江離用手指在季白的下巴上挑了一下,回:「我就是刺激一下飛哥,讓他好好訓練拿個好名次,別因為緊張耽誤了拿獎牌。呂優射箭可用心了,1月份的AC比賽沒準也會報名呢!飛哥人這麼體貼,她肯定會發現他的優點的。你怎麼樣,拿金牌有壓力嗎?我還等著拿你的金牌和我存的艷照做宣傳呢!」
「沒壓力,就算是1比5壓著打,我也有信心把比分扳回來。不過,還是別用艷照了,用射箭的照片吧,我怕你辛苦打下的江山被管理員封號。」
季白把用下巴蹭著江離的頭頂,心裡是說不出的忐忑,倒不是因為金牌,而是晚上遲來的那場飯局。
時間一晃就到了晚上,江離載著季白在約定好的時間到了飯店。
當季白推開包間的大門,早早等候的四人已經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江離看著立即就紅了眼圈的四個人,一時間百感交集。
張名遠胖了不少,看來交往後,楊曳在吃這方面沒少縱容他,他哭得最凶,用袖子蹭了下眼眶,衝著江離露出了一個稍顯羞澀的微笑。
楊曳向著江離衝過來,不小心磕到了膝蓋,忍著疼把江離一把抱住,說著囫圇不清的話:「江離嗚嗚……我……」
梁瀟和陳哲思走過來抱了下季白,挪著座位張羅著入座,好不容易都坐在座位上,大家又不約而同的陷入了沉默,不知該從何說起。
打著領結的服務生走進房間就看見了這樣一幕詭異的場景,所有人都在哭,要不憋得眼睛通紅,要不拿著餐巾紙擦眼淚。
服務生大氣不敢喘,慌忙從柜子里掏了兩大包餐巾紙放在桌上,拿著菜單又轉身出去了。
江離深吸一口氣,忍著鼻樑處的酸澀衝著幾人笑:「老朋友們,好久不見,你們過得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