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躲?
躲不開。
楊曳看著對面的江離和季白,一時觸景生情。
她喝了不少,抬眼看向沒喝酒的陳哲思,揚了揚下巴。
到底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一個小小的動作,陳哲思瞬間就明晰了她的意圖。
陳哲思扶了下眼鏡,笑起來很文雅:「說起來,雖然那天張名遠犯了渾,但其實我們ʝʂɠ幾個心裡都沒底,江離,那天放學鈴聲響之前,季白推門進了班裡。」
江離鬆了季白後頸處的手,將目光投向陳哲思:「我聽李箏說了一點片段。」
「哦?」
陳哲思直起上半身,將雙手交疊在桌上,「你聽說了就好。我一直覺得,咱們之間沒什麼過不去的,所以話該說開的還是要說。那天張名遠有些失態,其實我們幾個心裡也不輕鬆,我和季白是小學同學,又和張名遠、梁瀟一起上了初中,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們很清楚。就連楊曳剛剛跟咱們玩兒在一起的時候,都看出來了,季白正在暗戀你。從頭到尾,好像只有你這個當事人不知道這件事。」
他笑笑,又接著道:「可就是這一點,讓大家對你產生了誤解。說實話,別說是張名遠,連我當時都想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那個樣子。」
「直到那天,季白關上了班級的大門,用講台上的桌子把大門堵死了,結結實實給我們上了一課。」
「我只需要十分鐘。」季白坐在門口的講桌上,陳述者自己的觀點,「我從小就喜歡閱讀,各種各樣的小說也看過不少。在我淺薄的認知里,偉大的小說家從不避諱在書中描寫『性』這件事情。大家在生理衛生課上,也學過不少相關的知識吧?如果有人因為學了生理衛生就被指責、被抨擊,大家覺得這合理嗎?如果這是所有人閉口不談的禁忌……呵,那請問,大家都是怎麼出生的呢?」
教室里沒人說話,沒人敢說話。
校霸季白威名在外,堵了大門口,誰敢頂嘴?
道理誰都懂,可是誰能阻止流言蜚語的傳播呢?每個人都各懷心事,與鄰桌面面相覷。
季白抬眼掃了圈班裡,無人敢言。
他無奈點人:「張名遠,咱倆關係近,我想聽聽你是怎麼想的,群里那視頻是怎麼回事兒?」
張名遠臉漲得通紅,沒想到自己是頭一個,可他還沒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兄弟就要拿自己開刀了:「我以為,江離是在利用你的感情……當時是我太著急了,我就問她,那文章是不是她寫的。」
季白瞭然:「然後她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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