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依舊在點名:「請問,『不瘦十斤不改名』是哪位。」
李箏渾身一震,哆嗦著站了起來,雙腿發軟:「是我……我什麼都沒說啊……」
李箏撇了眼季白,看見季白衝著她露出了進門來第一個相對和善的微笑,然後跳下桌子,衝著她的方向低下了頭。
標準的90度鞠躬,李箏嚇得臉色更白了。
然後她聽見季白說到:「謝謝你,謝謝你為江離說話。」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李箏,她第一次看到別人給自己鞠躬,當下就蒙了,不知道怎麼回應,紅著臉擺手:「不客氣不客氣……平……平身吧……」
哄堂大笑,李箏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季白直起身後便不再點名,坐在桌上跟大家聊文學,從中國文學聊到外國文學,講了很多文學作品中關於「性」的片段,還有他覺得寫得好的片段,越來越像一堂有趣的思維拓廣課,也有人大著膽子和他互動,被他種草了不少好書。
李箏越聽越來勁,可還沒聽夠,十分鐘很快就到了。
季白把講桌搬回原本的地方,感謝大家給了他寶貴十分鐘。同學們三五結伴走出門口,最後只剩了張名遠幾人和季白坐在一起談心,給這荒誕的一天畫上了終止符。
「從頭到尾,季白都是站在你身邊的,只是你不知道。」
陳哲思看著江離,把那天的事情講完,「情況就是這樣子,季白聯繫不上你,就把機票改簽,想著你第二天來的時候再跟你解釋,只是沒想到……你動作比他還快。」
江離垂著頭不說話,用手指在杯子的邊緣來回蹭。
第一次聽到那天完整的經過,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季白擋在她身前,攔下了一場足以毀滅她的腥風血雨。
可她知道的卻太晚了。
那顆高高在上的自尊心不允許江離承受這些流言蜚語。
她當時心裡只有自己,不想面對,不想改變,不想被規訓成沒有稜角的樣子,手機壞得徹底,她就把卡直接扔掉,同學們不接受她寫的東西,她就讓江遠洋給自己辦轉學。
她走的多瀟灑呀!
把季白一個人孤零零的扔在原地,頭也沒有回一下。
傻子才回頭呢!
哪怕現在,季白的微信備註還是她自己一個字一個字打下的「討債的煩人精」,直到現在都沒有改。
可不是來討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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