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阮文芳倒是侧目,没忍住接了茬,“嚯,还是你绿了她?”
“……”
这怎么说什么都是错!
他做了个投降的姿势,随即摊手,随便,随你们怎么搞我今天都服了。
“儿子,你就是因为手头太宽裕了,开始游手好闲了!男人呐,有钱就变坏。”
“你妈说得对,”江齐东自动忽略了自己男人的地位,脸色不虞地赞成,“明天起,我把你的卡都停了,你给我好好反思一下,什么时候好好回公司上班,什么时候解禁。”
“等等,”江让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爸,现在卡里那些钱,这不都是我自己赚的吗?”
“所以呢?”他幽幽瞥了亲儿子一眼,“基础资金是谁给的?”
“……”
成,姜还是老的辣,今天他直接折在这儿了。
江让只想着什么时候把小姑娘带回家两相一比较,自然水落石出,当下也懒得和父母争论。
他躺回沙发,比了个ok的手势,“行吧,您就让我打光棍吧!看看谁家女孩儿想跟我这个穷光蛋。”
从江家出去的时候,江让变回了成年之前那个穷光蛋江让。
并不是。
他怎么可能任由父母这么折腾,虽然助理以火箭速度冻结了当初那几张银行卡,但他手里显然隐藏了不少江齐东和阮文芳压根不知道的资产。
他还配合着演戏敷衍地哀求了一番,如他所料,并没有实际效果。
江齐东坚信他过不了多久就会回公司上班,而阮文芳坚信,好女孩儿是会陪一个穷光蛋一起奋斗的。
于是他发挥演技在父母眼里成了他们所期待的穷逼。
不过这件事给了他一点儿启发。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早就发现了,他家油盐不进的小姑娘其实就是个嘴硬心软的小朋友。没准儿看他落魄了,一心疼,这不温香软玉落入怀中。
就这么一琢磨,似乎当一个穷逼也没什么不好的。
江让当即决定在外面,把这个人设坚定不移地贯彻到底。
……
隔天到工作室,江让穿得格外休闲,和平时的风格大相径庭。
黑色修身套头卫衣搭一条水洗纹做旧牛仔裤,连略有些凌乱的发丝都刻意透露着你们快来看,我现在特别落魄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