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含混一聲。
林聲說:“水子,一路順利啊。”
李楓然:“加油。”
梁水:“嗯。”
蘇起張了張口,又閉了嘴。
梁水:“有話就說。”
蘇起:“哈爾濱有什麼好吃的?”
梁水:“……”
蘇起嘆氣:“確實想不出有什麼特產。”
梁水:“豬。”
蘇起:“那給我帶一個吧。”
梁水:“……”
告別仿佛很不經意,別後才覺幽幽悵然。
梁水走後,蘇起莫名覺得生活忽然無聊了很多。
沒人跟她鬥嘴吵架了,也沒人惹她炸毛了。蘇起的注意力很快轉移到路子灝身上,不是嘰嘰喳喳找他講話,就是碎碎念給他講故事,要麼就是指使他做事,央求他幫忙,
路子灝不堪其擾,隔三差五就痛苦撓頭,仰天長嘆:“水砸你回來!蘇起她又瘋啦!”
路子灝跟李楓然說:“我以前總覺得水子對七七不太好,很兇。現在看來,哎,我真是太天真了。水子沒把七七打死,我覺得他脾氣真好。”
林聲說:“路造你和水子一樣,嘴巴上很誇張,但七七說什麼,你還不是立馬就答應了。”
路子灝叫:“我是迫於她的淫威!”
李楓然說:“你是甘之如飴。”
路子灝道:“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蘇七七從來不欺負你,她對你可好了。我看她就是看人下菜碟。”
在路子灝看來,這是一條神奇的食物鏈。蘇起總是從梁水和路子灝那裡搜刮各種——零食、玩具、qq幣、包括幫助。而她總是心甘情願把自己並不多的或者說從梁水和他那兒搜刮來的東西分享給李楓然和林聲。不過,梁水雖然被蘇起壓榨,但他能制住蘇起,可他路子灝不行。
路子灝想來想去,怎麼都覺得自己在食物鏈的底端。
李楓然聽了,同情地說:“你很想從別人那裡搶東西嗎?那以後來搶我的吧,我給你。”說著,遞給他一大包薯片。
林聲也把昨天蘇起從他那裡搶來的油性筆還給他:“喏。”
路子灝捂臉:“這不是重點。我不是這個意思。”
林聲:“那你到底想說什麼嘛?”
路子灝有氣無力擺擺手:“沒事。兔子不會懂青草的想法。”
梁水走了不到一個月,李楓然也走了。他要代表雲西市的初中生去北京參加一個國際性的鋼琴大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