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水似乎在笑,心情不錯的樣子:“有那麼厲害?”
“當然,不信明天等著唄。”這是張余果的聲音。
兩人上了走廊,聲音放低了。梁水又說了句什麼,聽不清了。
下一秒,後門推開,張余果進教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蘇起仍低著頭,卻抬起眼角瞥了眼窗外,梁水校服搭在肩上,從窗外經過了。
他並沒有往教室里看。
不管了。
蘇起重新看向稿紙,明天要開運動會,趕緊把題都做完。
晚自習下的時候,她做完了一大堆習題,非常滿意,抻一抻肩膀,放鬆放鬆。
明天不上課,開運動會真是一件叫人開懷的事。
可路子灝並不這麼想,他加強鍛鍊了一周,然而短跑實力沒有本質提高。他覺得自己肯定會被嘲笑,很苦惱。
蘇起說:“跑輸了不會笑話你啊,重在參與嘛。”
這話安慰不到路子灝,他說:“就不該開運動會,運動會是一個讓人丟臉的地方。要是明天下雨就好了——”
“閉嘴閉嘴!”蘇起和林聲齊叫道,“運動會多好玩啊!”
有兩天不上課,還能吃零食,看比賽,簡直跟春遊一樣。
“要是真下雨我就打死你。”蘇起說。
路子灝叫:“我寧願被打死也要下雨!”
結果兩人蹬著自行車在夜晚的空曠道路上狂追了起來。
梁水落在後邊,說:“你們覺不覺得他們像貓和老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