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有美術學院麼?”
“嗯。”
蘇起雖有些悵然,但很快說:“你有了明確的目標,我替你開心。不過,我還不知道以後要去哪裡。”
林聲說:“不管去哪裡,我們都是好朋友的。”
“那當然。”
蘇起發現,不過短短一年,她已能接受夥伴分開的未來。難道這就是長大嗎?雖然她仍希望大家儘可能在一起。但未來的事,誰都不好說。現在最主要是好好學習,以後才會有更多的選擇,不至於捉襟見肘。
在酒店休息了沒一會兒,李楓然要去找琴行練琴,梁水則想提前去適應場地訓練。
路子深要給路子灝和林聲上補習課。蘇起想到路子深那張冷漠臉就頭大,趕緊跟著李楓然和梁水出了門。
梁水跟酒店前台打聽,在一條街區外找到了琴行。蘇起熱情地跑去問老闆能不能借琴。
琴行老闆見他們是孩子,指了指門口一台老舊的立式鋼琴。
蘇起擰擰眉毛,覺得那架鋼琴不太好,剛想說什麼,李楓然已過去坐下,開始彈奏。
一串音符流出,琴行老闆的目光立刻移了過來。
李斯特的《鍾》才彈了一半,琴行外不少路人駐足聆聽,老闆走來,低聲笑道:“小朋友,你彈完這首了,去那架鋼琴上練吧。”他指了指不遠處一台嶄新的三角鋼琴。
又對蘇起道:“你這朋友厲害啊。”
蘇起昂起小臉:“那當然,他是何堪庭老先生的弟子呢。”
“嗬!”老闆嘆道,“前途無量啊。多練會兒多練會兒。能不能拍張照?”
“簽名可以,照相不行。”蘇起自作主張,當起了經紀人。
梁水在一旁好笑。
蘇起開心地趴在鋼琴邊歪頭聽李楓然彈琴:“風風,彈完了這首換琴哦。”
李楓然:“嗯。”
梁水聽了會兒,看看手錶,他要走了。
他低聲說:“我先走了。”
李楓然點了下頭,蘇起沒有任何反應,樂顛顛隨著琴聲搖頭晃腦,還是小時候那副德行。
梁水看了她一眼,轉身往外走,走了兩步,見蘇起毫不在意他,停了停,拔腳又要走,但又一次停住,喚了聲:“蘇七七。”
蘇起扭頭:“啊?”
梁水說:“你過來。”
“哦。”蘇起跟著他走出琴行,站在烈日下,眯眼瞧他,“幹嘛?”
梁水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你跟我去體育館。”
蘇起眉心一揪:“不要。”
梁水一愣:“為什麼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