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勇從外頭進來,笑:“肉麻死了,又抱在一起親了。”
路子灝護短,叫:“別說他們,上次我還撞見你跟劉維維呢。”
劉維維立馬砸了他一顆果凍。
周圍笑成一團。
李楓然靠在沙發背里,沉默看著屏幕上的歌詞,是誰在唱《那些花兒》,
“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
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為我開著
我曾以為我會永遠守在她身旁
今天我們已經離去在人海茫茫”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想她……”
少年靜默的眼中水光一閃,他深吸一口氣,抬頭,閉上了眼。
原本以為大學……
不過,也是他先放棄了央音。
……
那晚,李楓然住在梁水家。
五個少年又湊在一起,女生睡床上,男生睡地下,臥聊了一夜。
經過高考的洗禮,未來開始明晰。李楓然是他們中最厲害的,這一兩年,他在音樂界已是小有名氣的少年鋼琴家,接下來要準備十月份在維也納的國際明星鋼琴演奏會,那將是他一舉成名的機會;路子灝呢,上大學了還要繼續努力,說要當世界上最了不起的“黑客”。
梁水打岔:“你這志向是不是歪掉了?”
路子灝:“比方。我就是打個比方。”
蘇起學的飛行器設計,她還不知道這專業是幹嘛的,但她感覺會很有興趣。
林聲考上了她夢寐以求的油畫專業,開心驕傲自是不必說,唯一遺憾的是:“我其實也想去北京。但央美太難了。好羨慕你跟路造還有水砸以後會在一個城市。”
蘇起轉過身來摟她的腰:“沒事,我們有電話qq,再說,我可以去找你玩,你也可以來找我玩呀。”
林聲咯咯笑:“好吧。”
至於梁水,經過幾個月的調整後,成績越來越好,已突破11秒大關。只不過,人也是更累了。
路子灝摸摸他的頭,說:“師弟,我在清華園等你。”
梁水不客氣地踹了他一腳。
蘇起立刻湊熱鬧,翻過身來,將腦袋探出床沿:“還有我!我也是你師姐了!小水砸,叫師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