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起給林聲發私聊:“說!國慶是不是追子深哥哥去了!”
林聲:“(可憐)(可憐)”
蘇起:“重色輕友的傢伙。”
林聲:“(可愛)等我把他追到了,帶來北京一起玩嘛。”
蘇起:“(驚喜)有希望?”
林聲:“正在努力。(奮鬥)他有個同學也在追他,(哭)壓力好大。”
蘇起:“有照片嗎?”
林聲:“(圖片)(圖片)(圖片)”
蘇起:“你比她好看。”
林聲:“但他們是同學,從本科到研究生。(哭)”
蘇起:“反正我選你。(奮鬥)”
林聲:“(奮鬥)”
林聲:“好羨慕你和水砸,互相喜歡,不用去追。我每次去找他都心驚膽戰,怕他討厭我。”
蘇起:“傻子。他要真討厭你,就不會讓你找他。”
林聲:“哪有?也可能因為是鄰居,不想弄僵。哎呀,忐忑。還是你和水砸好。(可憐)”
蘇起:“嘻嘻。哦,再過兩個星期,水砸又要來北京了。嘻嘻。”
林聲:“(鬼臉)”
十一月初梁水要來北京參加田徑競標賽。等待的日子起初有些漫長,但蘇起回歸了校園生活,每天上課自習做實驗參加社團,忙忙碌碌,不知不覺時間便飛到了相聚的日子。
梁水這次過來是為比賽,雖提前一星期到,但因訓練加預賽,蘇起一直沒見到他。
直到決賽前一天,是個周六。梁水訓練到下午,教練放他回去休息,蘇起才跑去找他。
比賽在工體,落腳處在工體附近的五星級酒店。
蘇起第一次從海淀來朝陽,覺得氣質截然不同,海淀清淨,朝陽繁華,街上走的女孩都裝扮精緻些。
蘇起還背著李寧的書包呢,探頭探腦走進酒店大廳,四周金碧輝煌,她有些格格不入。上了電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走進來,濃妝艷抹,嫵媚妖嬈。
蘇起好奇地透過電梯上的鏡子看她一眼,發現她也在看自己。
她又看看鏡中的自己,還是老樣子,高馬尾,白毛衣,牛仔褲。很簡單的學生裝扮。
她們都到29樓,那女人輕車熟路進了一個房間。
蘇起找了一圈才找到2913,走到門邊,竟莫名緊張,輕輕敲了敲門。
咚咚兩下。
還要再敲,腳步聲迅速由遠及近,門被拉開,梁水探出頭來,見是她,倏爾一笑,眸子跟含水的星子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