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梁水打斷:“我媽給的零花錢很多,用不完的。”又道,“以後我自己掙錢了給你買,行了吧?”
蘇起滑著新手機,也挺開心的,扭頭親了下他的臉頰,說:“謝謝老公。”
梁水嚇一跳,微瞪著眼,有些吃驚:“你叫我什麼?”說著人已噗嗤笑起來。
蘇起本就是跟社團的師兄師姐情侶學的,一下脫口而出,自己尷尬得要死,面紅耳赤要起身:“什麼也沒叫。”
梁水拉住她不放:“你再叫一遍?”
蘇起不肯了,脖子都紅了:“謝謝水砸。”
“你剛不是這麼叫的!”梁水冤枉道。
蘇起耍賴:“那你說我是怎麼叫的?”
梁水也說不出口,張著嘴巴看了她幾秒,哭笑不得,“啊——”一聲怪叫,一頭栽進了被子裡,“反正不是這麼叫的!”
……
既然來了,蘇起又蹭他浴室洗了澡。
落地窗外幕色降臨,夜景繁華。梁水說三里屯這邊很多好吃的,帶她去樓下吃晚飯。
一進電梯,又碰上剛才見過的女人。蘇起打量她一下,發現她針織裙擺下的絲襪沒了。
抬眸便見鏡子裡那女人正盯著梁水看。而梁水正沒事幹揪著她毛衣上的小毛球。
蘇起:“……”
那女人又把蘇起打量一遭,出了電梯。
蘇起小聲:“她就是我剛說的很好看的女的。”
梁水瞟一眼,沒興趣。
“你們那層住的都是運動員?”
“啊。”
“她肯定是誰的女朋友。”
梁水看她一眼,忽就嗤笑了一下。
“你笑什麼?”
“笑你是頭豬。”
梁水在附近找了家法國餐廳。餐廳環境悠然雅致,燈光柔暗,燭火影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