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看著,李楓然私聊過來:“聲聲說,你們?”
蘇起回:“嗯。分開了。”
許久後,他說:“別難過。”
蘇起回:“不難過。”又說,“恭喜你,成年了。”
今年果然是嚴寒,氣溫一天一天地下降。
七號是林聲生日,蘇起遠遠給了個祝福:“恭喜成年。”
到了十號那天,梁水過生日。
蘇起心亂了一個晚上,最後還是在過零點的時候給他發了條消息:“水砸,生日快樂。天天開心哦。^__^”
他很快回復過來:“鞋子收到了。很喜歡。”
她打字:“腳好些了嗎?”
“好多了。別擔心。”發完,他又很快補了一條消息,“我每周都去做兩次治療。”
“那就好。”
“不用擔心我,”他說,“七七。我沒事。”
蘇起握著手機,還想跟他說點兒什麼——
聽說南方雪災了?
是不是很冷?
晚上睡覺不要凍到。
空調有用嗎?加電熱毯吧。
聲聲說,你小姨找到關係了是嗎?好像案子可能有轉機?
但一行字打出來又刪,刪了又打,最終,沒再多說。她將手機上的大頭貼掛件拆下來,丟進了抽屜。
冷空氣一波波來襲,門戶網站每天的彈窗新聞都是南方雪災的持續惡化和波及區域。蘇起想著長江邊那搖搖欲墜的巷子,不知它是否捱得過這個冬天。
北京同樣寒冷,冷得她整個人都提不起精神,只能將更多的時間放在學習上,每天不是上課就是自習,夜裡也學到十一點才回,累得沒有任何思考空間,倒頭就能睡。
到了周末,她依然堅持著複印家教資料,留著寒假回去給梁水。
她始終有種直覺,等他熬過這段時間,還是會選擇讀書的。
有天在圖書館自習,程英英給她打電話問家常,說:“馬上要成年了,想要什麼禮物?媽媽給你撥款。”
蘇起沒有想要的,說:“你給我一千塊錢吧。”
程英英說:“你這小鬼。”
蘇起:“給不給嘛?”
“給。缺錢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