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高興了!”蘇起把熊放到床上,一轉身,林聲給了她一個大擁抱。
她驀地一怔。
林聲抱著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說:“別難過。七七,會好的。”
蘇起眼睛微濕,用力點點頭,又低聲道:“期末考試周跑過來,你也是……”
林聲聳聳肩:“我覺得我來了,你心情好了,你考試至少每科高五分。”
蘇起噗嗤笑:“太少了。十分吧。”她看她凍得鼻尖通紅,給她倒了杯熱水。
林聲從兜里抽出紙巾擦鼻涕,一張火車票掉出來。
蘇起撿起一看,上海到北京的硬座,14個多小時。她捨不得花錢買臥鋪,買的半價學生票,竟坐了一晚上過來的。
她將票還給她,說:“聲聲,你來了我心情好多了。”
林聲捧著熱水,笑:“那就好。”說著,摸了摸蘇起的臉。
蘇起說:“看來你還是愛我的。”
林聲白眼:“你現在才知道。”
蘇起哈哈笑。
林聲到了,路子灝也很快過來,還拎了個大蛋糕。他們在學校附近找了家海底撈。
林聲道:“我在上海都知道海底撈超火,今天當見識了。”
蘇起說:“就是太貴了,窮學生吃不起。我也是第一次來。”
“來來來,免費的先吃上!”路子灝端了幾盤子西瓜、海帶絲、聖女果過來當零食,也不急著點菜。
蘇起問:“你是不是早知道聲聲要來?”
路子灝笑:“給你驚喜嘛。”
蘇起輕白他一下,又問:“你們學校什麼時候放假?”
“27號。”
“那我等你一天,一起坐火車回去唄。”
“還不知道那時候火車能不能走呢。很多地方封路了。”路子灝說,“南方雪災越來越嚴重。我媽說今年冬天家裡冷得要死,雪厚到膝蓋了。”
蘇起一時沒說話,咬了片西瓜。
果然屬於夏季的水果,冬天吃著竟不覺清甜,而是透心的涼。
林聲說:“上海超級冷。每天晚上睡覺跟受刑一樣。北方好好,有暖氣。”
蘇起說:“誰叫你當初不來的,凍死你。”
林聲說:“白眼狼,我千里迢迢跑來看你,你就想凍死我?”
蘇起笑,又道:“要不點菜吧,五點半了。”
對面兩人不答,看向她身後,同時一笑,蘇起正納悶呢,一雙手伸過來蒙住了她的眼。那雙手修長,輕盈,帶著淡淡的男生的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