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起霎時就急了:“哪個房間?”
薛小竹翻手機:“1203——”
“他那人就是那樣!把朋友看得比鬼都重!”蘇起氣急敗壞,沖了出去。
她背著重重的書包一路飛跑直奔東門。天色已黑,校外霓虹燈閃,車流如織。她跑進酒店大堂,剛想通知前台,又怕把警察招來,急得原地轉一圈,咬咬牙衝進電梯間上了12樓。
她火速找到1203,猛敲房門,敲了不到三下,門忽然拉開,是梁水開的門。
蘇起氣沖沖道:“你別瞎出頭打架啊,叫他爸媽來!”
她大步進去,猛地一頓,房間裡安安靜靜,一個人也沒有。連大床上的床單被罩都鋪得整整齊齊,不帶一絲褶皺。
蘇起還沒反應過來,質問:“你室友呢?”
梁水單手關上房門,落了鎖,問:“什麼室友?”
“就賭輸——”蘇起住了嘴,忽然明白了,掉頭就往門口跑。梁水一把撈住她,將她抱進懷裡,摁在牆上。
少年炙熱的身體擠壓著她,男性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而來,蘇起驚懼之中,只覺身體忽如火燒火燎,仿佛自帶著曾經溫存纏綿的記憶,心尖兒竟不可控制地軟了下去。
“你幹什麼?!”她又羞又恥,又氣又恨,用力掙扎,可雙手手腕被他緊緊攥著,摁在後腰處的牆壁上。
他並沒有深一步的動作,只是將她禁錮在他身體和牆壁的夾縫裡。
這一個月,他過得並不舒坦。起初一周的負氣過後,他忍不住去偷偷看她,暗地觀察她好久,卻再沒見她和江喆一起。他原想給彼此點時間,等國慶放假好好談一下,結果半路殺出個薛小竹,把一切都攪亂了。
他已不知道蘇起跟江喆究竟是什麼關係,他只知道,不能讓她走。
他低聲:“不幹什麼。就是不想你今晚去別的地方。”
蘇起一下懂了,氣得面頰通紅:“你鬆開!”
梁水不松,箍著她。
蘇起惱道:“我去不去哪裡,你有什麼資格管?!”
梁水抿緊唇,忽說:“我還喜歡你。”
蘇起只覺心被捅了一刀,幾乎是條件反射道:“我不喜歡你了!早就不喜歡你了!”
梁水許是沒料到這個結果,怔了半晌,微紅了臉,犟道:“真不喜歡了?”
“不喜歡!”她狠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