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衣衣:對啊,最多的時候一星期一百封。我光是看信都看得沒時間上課了。我爸爸後來都不准我看信回信了。
蘇起:你給多少人回過信?
王衣衣:十幾個吧。
蘇起:他們後來都跟你有聯繫嗎?
王衣衣:沒有了。你是唯一的一個。
蘇起:真好。太有緣了。我給兩個人寫過信,只有你回了。
王衣衣:其實……
蘇起:怎麼了?
王衣衣:其實,當時我收的信太多,一目十行看了你的,就過了,不好意思啊。等我後來收到另一封信,我才把你的信又找出來看了一遍。
蘇起:另一封信?
王衣衣:嗯,我給你看。
王衣衣翻出一張舊信封,上頭的字跡蘇起覺得太眼熟,竟是梁水中學時的筆跡。她抽出一看,信紙早已發黃,鋼筆筆跡都暈染了,寫著:
“王衣衣同學,你好,如果你看到這封信,請回復一下xx省雲西市實驗中學初一(1)班的蘇起。她真的很期待你的回信。
她是個很好的女孩。和她做朋友,你絕對不會後悔。
對了,她的信封是粉色的,上面畫著水滴娃娃。
謝謝。
梁水
2002年11月27號”
第79章 追心(1)
蘇起把梁水初中時寫的那封信從王衣衣手裡拿回來,夾在了她的筆記本里。
放寒假了,三人一道坐火車回家。夜裡睡覺前,蘇起問梁水:“你以前是不是給王衣衣寫過信?”
梁水錶情茫然:“寫信?我跟她寫什麼信?”
他已經忘了。
蘇起沒多問,蓋上被子躺下睡覺。
車窗外寒風凌冽,車內光線昏暗。她蜷縮在薄被裡,忽然,對面的梁水下了床,把他的羽絨服展開蓋在她被子上。
蘇起等他躺下來了,望著過道對面的少年,問:“水砸?”
他原平躺著,扭過頭來:“嗯?”
車廂在鐵軌上晃蕩。
“你記不記得小時候,隔壁巷子有個男生贏了我好多彈珠,你後來幫我贏回來了。”
梁水想了幾秒,說:“有嗎?”
“有啊。那時候你,我,路造,風風一起去的。但我不記得那個男生的名字了。”
中鋪上,路子灝探出腦袋:“我沒去。那個男生叫張浩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