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起臉一紅,不想他腦袋一偏,嫌棄:“我靠,臭死了。”
蘇起嚷:“胡說!你才腳臭!”
梁水含著半抹笑,把她腳丫子塞進旱冰鞋,一點點拉緊鞋帶。
蘇起掙了掙,難受:“你把我綁太緊啦。”
梁水抬眸:“你是想緊點兒還是扭腳?”
“……嗷。”
他手上又是用力一拉,蘇起感覺小腿血流都不暢了。
他收緊鞋帶,打了個死結,又給她穿上另一隻。
他起身,輕鬆地滑後一步,說:“自己站得起來吧?”
“當然站得起……”她屁股剛離開花壇,兩隻腳便不受控制地瞎踢騰,慌忙抓他,“水砸!”
他立即扶住她腰,她抓救命稻草般一下撲到他懷裡,掛在他身上,腳分叉到兩邊,站不穩。
她耳朵摁貼在他胸腔上,砰,砰,砰,分不清這慌亂的心跳究竟是他的,還是她的。
梁水立得穩穩的,掐著她腰,把她往上一提。她單手攀住他肩膀,收了腿,這下終於站穩了。
她大鬆一口氣,一抬頭,差點兒撞上他的臉。
他垂眸看著她,相對她的手忙腳亂,他鎮定自若得有些不像他。只是鼻息略顯急促而紊亂,撩在她面前。隱約暴露了內心。
她臉皮發麻,稍稍後退一步,別過頭去,問:“你,你……”她腦子亂了,要說什麼來著,哦,對了!
她瞪著亮亮的大眼睛:“你的奶茶呢?!”
梁水看了眼旁邊的垃圾桶:“喝完了。”
蘇起逮到機會,說:“哈,你像個水桶!”
話音未落,梁水報復性地踢了腳她鞋底的輪子,蘇起“啊”地一叫,人猛地傾倒。梁水伸手一接,她再次撲進他懷裡緊摟住了他。
啊……他抱起來還和記憶中的感覺一樣,溫暖,堅實。
她一顆心被他攪動得跟一池春水似的,面頰燙得不行,思緒混亂,也說不出什麼話來了,只用力打了下他手臂三下。
梁水任她打,將點點笑意抿進嘴角里,說:“走吧。”
他牽住了她的右手腕。
蘇起沒有掙開他,她雖會輪滑,但不會停。不讓他牽著,還真不行。
她被他拉著,一邊滑,一邊喝奶茶,一邊心想,完了,著了他的道了。
還想著,人已滑到十字路口,他剎停下來。
蘇起隨著慣性直直撲去他後背,一臉撞在他肩胛骨上,手也本能地摟緊了他的腰。
男生的後背寬闊而硬朗,擋掉了寒夜裡大半的冷風。她心裡驟然湧起一股熟悉的溫暖和安心。
